“云小白,你是不是又欠揍了?你看看你身上脏死了,你的狗爪也脏死了!
我都教你多少次了?不洗干净不许上炕,你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
啊啊啊!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傻狗?
这特么不是狼狗,真的是个二哈吧?
云小白压根儿没听云烟在说啥,以为是在跟它玩,将自个儿的狗头凑到云烟的小身板儿前拱来拱去。
要不是陆子彦及时回来解救,云烟一度怀疑自己快要被傻狗压扁了。
云小白还想再闹,陆子彦一个眼神,它就立马夹起尾巴做狗了。
等陆子彦将云烟扶坐起来,然后去擦洗炕上被它踩的脚印的时候,云小白偷偷摸摸溜了。
它闻着味儿了。
钱氏的味道。
这个家里,也就只有它的老母亲会心疼它了!
它要去寻求老母亲的安慰了。
“子彦哥,小白是不是又上山去了?”
要不身上咋这么多碎草屑,爪子上还全是烂泥巴!
陆子彦一边收拾一边摇头。
“不是,我刚才去找它的时候,它正在追着人家的大白鹅跑。”
要不是他去的及时,云小白极有可能被人家大白鹅的主人追着打。
这货已经开始往熊狗发展了,拆家、追鸡撵鸭样样都沾。
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云烟人麻了。
照云小白这货惹是生非的速度,他们家迟早有一天要被人找上门算账。
村子里养狗的人家没几户,像他们家这么养狗的更是没一个。
不得不说,云烟这预测非常准。
她也就在心里刚刚升起这个想法,自家院子外头就有人在喊门。
等钱氏去问了一声,才知道云小白这货将人家鸡给吓跑了。
这要是只是追鸡撵鸭也就算了,它将人家的鸡给吓得往山上飞了。
这鸡又不是狗,压根儿不会认主,或是认识回家的路。
一旦上了山,想找回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好在这人还是个讲理的,并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撒泼打滚。
钱氏赔了人家鸡的银钱,又赔了好几个鸡蛋,她便也直接离开了。
云小白竟然还吐着个舌头,跟在钱氏身后摇头摆尾的。
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即将来临
等送走了债主,钱氏的笑脸一下没了,转身阴沉沉看着云小白。
云小白哪里看得懂脸色,还摇头摆尾地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