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厮磨,渐渐变得绵长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也缠绕着她的心跳。
月瑄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圈着他脖子的手却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的短发,感受着他皮肤下传来的热度和力量。
她的回应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依赖,毫无保留。
良久,纳兰羽才稍稍退开,额前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都有些不稳。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吻得微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这是奖励,还是考验?”
月瑄的脸颊泛着薄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被吻后的迷离。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纳兰羽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猜?”
话音未落,她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纳兰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我猜,”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轻颤,“是你馋我了。”
月瑄:“……”
她脸瞬间更烫了,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语气带着几分羞恼:“胡说八道。”
纳兰羽低笑着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让她感受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感受到了吗?”纳兰羽的声音低沉喑哑,裹挟着夜间的凉意,又带着灼人的温度,“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你。”
月瑄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触到他胸腔里那沉稳又急促的跳动,一下下,重得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食指戳了戳他的心口:“你现在……跟当初那个冷冰冰拒绝我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
“翻起旧账了?”
纳兰羽低笑,胸腔震动,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浅的香气。
“怎么不翻,”月瑄的声音故作闷闷的,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时候我追着你跑,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纳兰羽的动作顿了顿,收紧的手臂力道又重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唇瓣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喑哑歉意:“那时候是我混账,我为我当时的有眼无珠道歉,对不起。”
月瑄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含糊道:“那就罚你两个月不许碰我。”
纳兰羽挑眉,顿时明白这才是她翻旧账的真正目的。
这些天,确实要狠了她,也难为她绞尽脑汁想给自己放假了。
纳兰羽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湿漉漉的眼,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两个月?你确定?”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里的笃定让月瑄心头一跳。
不等她回答,他又俯身,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诱人的强势:“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天,你都熬不住。”
月瑄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知道这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算不进去,他花样也多到让她求着要。
她羞恼极了,伸手去推纳兰羽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还罚不罚了?”纳兰羽的吻落下来,轻轻啄着她的唇角,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滚烫,“嗯?”
月瑄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偏过头躲开他的攻势,眼底却漾着笑意:“罚……唔!”
话音刚落,纳兰羽忽然轻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碾磨了一下。
月瑄浑身一颤,本就敏感的耳垂被温热濡湿的触感包裹,带着细微的刺痛和酥麻,瞬间从耳根烧到脸颊,连呼吸都乱了。
“你…混蛋!坏种!”她气息不稳地指控,试图偏头躲开,却被纳兰羽早有预料地扣住了后颈,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嗯,我混蛋。”纳兰羽从善如流地承认,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膛,也震得紧贴着他的月瑄耳根发麻。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灼热的唇舌顺着她敏感的耳廓缓缓游移,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啊……”月瑄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瞬间绷紧,又软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温热的海域,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气息和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
“嘘小声点,”纳兰羽的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蛊惑和一丝戏谑,“吵醒儿子怎么办?”
月瑄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差点溢出口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只剩下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婴儿床,舟舟睡得正香,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副又羞又怕,极力隐忍的模样,落在纳兰羽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动人。他眼底燃着幽暗的火更浓。
“还敢罚我吗?”他继续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小巧的耳廓,感受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
月瑄眼眶都湿了,睫毛颤得像蝶翼,却倔强地瞪着他,不肯松口认输。偏偏身体最诚实,早已在他娴熟的撩拨下缴械投降,软成了一汪春水。
纳兰羽的吻顺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片刻,留下一串湿润而滚烫的印记。
月瑄的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早已被他搅得支离破碎。
“就罚……就是要你两个月不许碰我……”
纳兰羽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月瑄蒙上水雾的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股躁动的火焰烧得更旺,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满足的安定感。
“两个月?”他再次低笑,这次笑声里少了戏谑,多了几分沉沉的欲念,“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连两个小时都撑不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月瑄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纳兰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强势却依然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颈。几步便跨进与主卧相连的更衣室,反手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你…”月瑄的惊呼被隔绝在门内。
更衣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排嵌入式衣柜下方的感应灯带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满墙的镜面上。
纳兰羽将她轻轻放在中央一张柔软的羊绒长凳上,俯身撑在她上方,深邃的目光在昏暗中格外灼亮,像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
“在这里?”月瑄的声音有些抖,环顾四周。
这里空间远比卧室小,叁面都是镜子和衣柜,他的气息和存在感被无限放大,压迫得她心跳如擂鼓。
“这里好,”纳兰羽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一路滑到睡裙的肩带,“镜子多,让你好好看看自己。”
月瑄的脸瞬间红透,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羞得想躲,却被他轻易扣住了手腕。
“不是要罚我?”
他慢条斯理地勾下她一边肩带,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低头吻了上去,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看看谁先求饶。”
月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