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羿想着这些问题，手中又想抛点什么。
本想抓一块小石头，但是周围没有碎石。都是个头比较大的石头，抛出去杀伤力太大，就算是野外，一个大石头从高空坠下，砸到花花草草或者什么小动物也不好啊。
风羿也没想从大石头上抠，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起身，找到个没有草地覆盖的地方，抓了一块土疙瘩，用力往斜上方抛。
抛过去的方向，那边是一个大湖泊。
去年冬天小天鹅飞过来时就常去那边晃悠。
土疙瘩被抛向高空，飞跃树林，在夜幕里，群星照耀之下，划过一道漂亮抛物线，往下坠。
看着它的下坠，风羿幻想多年以前那颗陨石砸下的样子。
叹了叹气。
风羿转身。那块土疙瘩抛太远已经看不见了。
不过，风羿脑子里还想象着陨石从外太空坠落时的情形。
手指在空中划过，模拟它们下坠，然后砸到地面。
“砰！”
风羿：……
？？？
这声音不是他发出的！
更像是车辆撞到了什么的动静！
是他抛土疙瘩的方向……
这……
不应该啊！
风向问题，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能通过气味分子收集到的信息有限。
风羿不认为这砰的一声响是他造成，他明明是对着湖抛的！
只不过，他刚往外面抛了个土疙瘩，随后就出现了这个响声，不得不产生一些不太美妙的联想。
有点忐忑。
还是得过去看看！
在哪儿都不能随便乱抛东西啊！
有大蛇！
心里想着事，脚步却一点不慢。
在听到湖那边的动静后，风羿就往那边赶。
还没赶到事故发生地点，空气中带来的气味分子却让风羿眉头一皱。
离发出声响的位置越近，能闻到的气味分子越多，能得知的信息也就越多。
确实有车撞击。
三个人的气味，其中一个风羿还认识。
脚步加快。
身影在密林闪过，仿佛黑夜中的幽灵。
夜间鸣叫的昆虫，在这道身影从旁边闪过，才后知后觉般停顿。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周围再没动静了，那道身影也远远离开了，动动翅膀发出试探的憨叫：“唧？”
不一会儿，山林再次恢复夜间的活跃。
风羿离事发地近了。
隔着一段距离，又是夜晚，没有足够光线，对其他人来说，只能听到那边的动静，却无法看清那处的情形。
不过对风羿而言，白天还是夜晚，没有多大影响。
他能看到，湖里有一辆车正在下沉，眼瞅着水淹没车顶了。
湖边的车道上，有两个人徘徊之后快速离开。
风羿没去理会那两人，他看向湖中。
整辆车已经开进湖里，风羿看不到车里的人，不过通过气味分辨，跟着车一起陷里面的，应该就是白天才认识的那位瑢城名少刘芎。
拍卖会结束时刘芎还说“改天有机会再聊”，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
原本风羿要直接跳下去救人，但是今天出来的时候，他绕过了钺山附近所有的监控。
原就没打算让人知道他跑这么远，若真在这里露了面，一旦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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