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这些大卡车,下来的并不是交易的货物,而是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并且这些士兵下来之后,就寻找有利地形进行隐蔽起来。
基本上可以确认了,对方压根不是来好好交易的。
“既然这样,那就走着瞧吧。”
周济民从小树林撤离了,到附近更远的高处,找了个地方监视着。
晚上十点,到了约定的时间,伊里奇焦急地看着手表。
时间一分分过去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了。
那名军官冲伊里奇怒吼了一句,等到十点半,不得不灰溜溜地带着大头兵离开了。
可伊里奇却被留在了小树林里,无助地蹲下来,哭得像个孩子。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周济民,却并不觉得对方可怜。
既然是干了这事,就要有承担风险的觉悟。
只是很显然,伊里奇的承受能力还是不太行啊。
心态绷不住,只能哭了。
确认四周没有埋伏了,周济民这才重新回到小树林。
悄咪咪地来到伊里奇的身后,满脸讽刺地说道:
“一个大男人,大半夜在这里哭泣,天下奇闻啊。”
伊里奇瞬间回头,“同志,你来了,对不起。”
“呵,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周济民冷笑一声,接着又道:
“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叛徒。”
“对不起,我也是被迫的。”
啪!
周济民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伊里奇直接摔了个好几个跟斗。
可即便如此,伊里奇并没有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
“逼迫你大爷的,真特喵的晦气。”
吐槽了一句,周济民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
他来见伊里奇,只是表明他的立场,顺便踹对方一脚出出气而已。
不过,他可没打算放过那名军官。
特喵的,他千里迢迢跑了六百多公里的路程,可不是来海参崴游玩的。
那么多原油、天然气,他不带回家,怎么可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呢?
当天晚上,他就悄悄地顺着大卡车的车轮印子,来到了一处部队驻扎的附近。
周济民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留心观察。
可看了一会儿,压根没发现什么,只知道这里应该只是军营,仅此而已。
如此一来,还得他自己找原油和天然气的存放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