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桌面上各式各样复杂的文件，霍厄斯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起码在一切开始之前，他得先将第九区的相关事务给弄清楚了……
·
当天空略微露出了一点鱼肚白的时候，银发青年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第九区的边缘。
他的步伐看上去相当轻巧，面孔却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是他从身上传达而来的压迫感却依旧不似作假。
“失败了啊，欧曼。”
一阵轻佻的声音响起，欧曼的脚步微微停滞，随后看向了身后的人。
留着红色挑染的黑发青年正站在他的身后，那双熟悉的银色瞳孔也依旧带着虚假的笑意。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装神弄鬼地弄出一大堆特效了。
“你来干什么？”欧曼微微挑眉，
“失败了不是因为你的疏忽吗？我已经做到我能够做到的一切了。”
“别生气嘛，我又没打算和你翻脸~你看我像是会将责任丢到其他人身上的类型吗？”
弗雷快步走到了欧曼的身边，在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任何沮丧的表情，他甚至看上去心情颇好，完全找不到落败于林恩的失落，
“遇到林恩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就是最强，不然怎么能差点成为旧时代的王呢？”
“是吗？那你的运气可真不好。”欧曼的语气很淡。
“不说我，倒是你——我觉得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哦。”弗雷笑盈盈道，
“你看上去好像和你的哥哥很不对头，但实际上你并不希望他死吧？从一开始你也从未真正地杀死过他，不得不说，就算是我，也差点被你的假象骗了。”
“你不仅仅不愿意伤害他，你甚至想要帮助他，或者……让他从危险的旋涡之中逃脱，不是吗？”
欧曼的脚步终于彻底停下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和霍厄斯极为相似的暗红色瞳孔中仿佛泛起了细小的涟漪——但也仅仅有一瞬。
“是吗？”欧曼的嘴角轻轻勾起，
“我也听说过，你似乎刺杀过你最好的朋友。就是那位林恩吧？”
“林恩？是啊，我杀了他。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意外之处。”弗雷抱着手臂看向他。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欧曼继续询问道。
“为什么？杀一个人还需要有理由吗？”弗雷感到奇怪，
“当然是因为他背叛了神，并且背叛了所有人。那时候的他可是被千夫所指啊——如果不杀了他，这个世界也会因为他而陨落的吧？”
“不是这样。”
欧曼嘴角的笑意更加上扬了，
“如果你没有杀了他，他就会死，不是吗？”
欧曼的话音落下，空气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