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缓缓松开五指复又合拢，曲悠嘉面上表情渐渐松了下来，片刻便又挂满了笑意“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去找你。”他在学院的大部分时间并不是学习，而主要是协助管理学院并且发现和选拔一批年轻又有才干的新鲜血液，作为他接任妖王之后的心腹来培养。
得到他的答复，程萌羽赶紧闪人了，才几句话工夫，她就发现原本因为下课而变得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得诡异，众妖的视线更是有意无意的瞟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让她特别不自在。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法术课，法术课分为战斗法术和生活法术两大类，男女妖学习侧重不同，因此大部分时间也是分开教学地。
此刻女妖们便要去生活法术训练场里练习清洁法术，程萌羽因为跳级的缘故，从未见识过清洁术到底是怎么个用法，因此表现得异常雀跃。据说群英殿水准的高级清洁法术可以同时让数十件高档衣物焕然一新，她有些砸舌，那不是堪比现代的洗衣机+汰渍了。
“不知道在傻乐什么。”铃兰从她身边走过，嘀咕着“我看上清洁课还这么高兴的也只有你了。”
不明所以地看了封幻狸一眼，用手肘碰了碰她，问道：“她什么意思？”
封幻狸摇了摇头，娇声道：“不知道，人家也没上过。”
不过很快她们就知道铃兰是什么意思了，当训练场的门一打开，她们立刻就被扑面而来地恶臭熏得几欲呕吐。屏住呼吸，程萌羽探头进去一看，乖乖，不得了，诺大的训练场中，上百堆小山一样高地衣物，那颜色，啧啧，那光泽，啧啧，还有那上面毛茸茸的绿色东西难道就是久仰已久地霉菌？
“好了，就按照刚才我说所的方法凝聚妖力结印，都进去试一试。”老师发话了。
“真恶心，洗衣服这么低贱的事不是侍女干的吗，我堂堂”
“啊，真受不了，这些衣服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学清洁术之前就不能先教我们关闭嗅觉的法术吗”
几十个女妖就站在训练场的大门外捂着鼻子开始唧唧喳喳起来。
“早一点学会就能早一点离开，若学不会，那么今日就在里面过夜吧。”老师笑得很邪恶。
为了早点离开这里，众女妖只得不情不愿地进了训练场，大多数女妖都学过基础清洁术，因此很快便进入状态，小半个时辰之后，训练场上就只有寥寥几只还在恶臭中挣扎。
程萌羽很没悬念的位列其中，被恶臭熏得头昏脑胀，她一次又一次的结印，却总是在最后白光闪过的一刹那突然蓄不上力造成法术中断。
下课的号角声准时响起，训练场上，只剩程萌羽一人还在努力奋斗。
悠旃站在训练场门外，望着里面挥汗如雨的娇小身影，抬腿就想进去帮她的忙。
“连个清洁法术都学不会的话，那她不如早早死了干净。”曲悠嘉淡淡的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悠旃进一步的动作。
男妖锻炼的方向在于提升攻击力和攻击速度，女妖则是主要通过练习生活法术来锻炼法术的熟练度和运用技巧，这一关她必须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