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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多少还是不一样的,爸妈在身边,恋人在身边,身边同学和张老头家的、程冬家的都看得出程殊状态很好。
&esp;&esp;从小散了的家,在程殊十八岁这年,莫名地又聚到了一起。
&esp;&esp;哪能还跟以前一样。
&esp;&esp;林秋云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生怕他营养不够,还买了箱牛奶放家里,早晚督促他喝一杯。
&esp;&esp;程三顺还是下午出门打牌,不过晚饭前就回来了,手里经常拎着水果跟烧烤。
&esp;&esp;他白天在学校刷题,晚上在房间里刷题。
&esp;&esp;一门心思都在考试,睁眼闭眼都在学。
&esp;&esp;梁慎言陪着他一起,从学校布置的题,到他找来的其他学校资料,他做一遍,梁慎言也要看一遍。
&esp;&esp;有时候学得累了,程殊就往梁慎言怀里一靠,坐人膝盖上,什么话都不说,脑袋蹭蹭他颈窝,又去亲亲他的嘴唇。
&esp;&esp;梁慎言笑他像只黏人小狗,他也不反驳,大脑已经分不出余力去想了,反正小狗就小狗吧,小狗可好了,护家又记情。
&esp;&esp;二模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程殊骑着车回家,和其他人聊了一路。
&esp;&esp;进了小路,碰见程冬跟他奶奶牵着手迎面走来,瞥见他头上戴着杨柳编的草帽,才意识到春天来了。
&esp;&esp;“三奶奶。”程殊从车座下来,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您去田里来?”
&esp;&esp;程冬手里还拿着长长的柳条,都垂到地上了。
&esp;&esp;看见他,高兴地喊,“哥哥!”
&esp;&esp;程冬奶奶摸了摸程冬的头,从背篓里拿了一小包东西,“今年他爷腰不行,我去田里随便撒点秧苗,看能不能成活。”
&esp;&esp;“这是田里捡的茨菇,你拿回家去。”
&esp;&esp;程殊摇头,说:“不用不用,您自己留着吃。”
&esp;&esp;程冬奶奶嗔怪地看他一眼,硬塞到他手里,“这东西又不花钱,全在地里长着,拿去街上卖都卖不掉,我捡了不少,留了一袋自家吃。”
&esp;&esp;闻言程殊不好拒绝了,把塑料袋往车把挂好,又在口袋里摸到了一颗糖,弯腰塞给程冬,“给你糖吃,好好听爷爷奶奶话。”
&esp;&esp;程冬点点头,把糖揣到衣兜里,“谢谢哥哥。”
&esp;&esp;回到家里,程殊拎着一袋茨菇去厨房,发现厨房灶都是凉的,他爸妈都不在,心里好奇。
&esp;&esp;“他们不在家啊。”程殊推开房间门,问了一句,“出门了?”
&esp;&esp;梁慎言耳机戴了一只,听到他声音,停下敲键盘的动作,转头看他,“去吃酒了,要晚点回来。”
&esp;&esp;程殊放下书包,往他电脑屏幕瞥了眼,确认了不是在忙重要的事,走到他椅子后面,弯腰抱住他,偏过头在他脸颊亲了口。
&esp;&esp;梁慎言眼神一下软了,挑起眉梢偏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