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满月酒后又过了五日,魏祁将东西搬了过来了,回到了宋胭房中。
&esp;&esp;那日天下起小雨,阴冷阴冷的,魏祁只搬了一部分近日要用的衣物,当夜沐浴完,就将她抱至床上,欺上身来。
&esp;&esp;他急于纡解心里或身体的相思,她也不矜持了,放开相迎,两人竟醉生梦死般从入夜做到了凌晨鸡鸣,足足三四个时辰。
&esp;&esp;最后她躺在他怀里,两人肌肤最大程度相贴,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esp;&esp;此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个男人疯狂到这种地步,如此纠缠一夜,不知是为情,还是为欲。
&esp;&esp;他抱着她,在她脸上亲吻,然后道:宋胭,我想要你一辈子,以后死了,我们葬在一起好么?
&esp;&esp;宋胭被他弄笑了,他可不是个会说情话的人,而她之前也总觉得一辈子太长、说不准,此时却也莫名,很想听这种一辈子的话,也想承诺一辈子。
&esp;&esp;她抱着他回道:好啊,我要和你葬在一起,要做你唯一的妻子,你身边不许有别人。
&esp;&esp;好,如此说定了。以后这事交给我们儿子办。
&esp;&esp;宋胭低低地笑。
&esp;&esp;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是下人往厨房去的声音。
&esp;&esp;宋胭想到没一会儿她也要起身了,可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骨头都快化了一样。
&esp;&esp;不由娇声道:夫君,我要被你弄死了,等下可怎么起来
&esp;&esp;一边说着,一边已闭上眼睛要睡过去。
&esp;&esp;魏祁和她道:等下我起来,和人说你头疼,多睡一会儿。
&esp;&esp;可以吗?
&esp;&esp;嗯,母亲也不会说什么。
&esp;&esp;宋胭本就没力气,魏祁还给了她个理由,她就越发没力气了,于是一股脑儿扎进了黑暗的深渊,投入梦境。
&esp;&esp;再过几天,秋月与齐俊的喜酒办了,宋胭送了一大笔陪嫁银子,并给了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