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能见到你就好了。
&esp;&esp;仰春刚呼一口气,就听见他说:“今天是十一月二十八日,你受伤了,不能履约,那十二月我要两次。”
&esp;&esp;仰春轻轻笑了一下。
&esp;&esp;反手在他漂亮的脸蛋扇了一巴掌。
&esp;&esp;……
&esp;&esp;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是大夫来给她换药,药换好后照例是一碗浓黑发酸的汤药,药汁的味道散出来,还没喝仰春就想呕吐了。
&esp;&esp;大夫看出仰春的抗拒,劝慰道:“二小姐,良药苦口利于病。”
&esp;&esp;仰春有气无力:“苦也就罢了,你这个味道是酸,更难以忍受。”
&esp;&esp;但是仰春埋怨归埋怨,不会真的耍性子不配合治疗。她一直珍爱自己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在终于做好心理准备要喝药时,柳望秋快步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
&esp;&esp;“等一下。”他喊住仰春。
&esp;&esp;仰春停住动作,看向他。
&esp;&esp;柳望秋将那包东西打开,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糖块,红橙黄绿,各色都有。
&esp;&esp;“这是饴糖铺能买到的所有味道的糖,一会儿吃了药后吃一颗,甜甜嘴。”说完,又转身问大夫,“不影响药效吧?”
&esp;&esp;大夫摇头。
&esp;&esp;柳望秋就把糖摆在仰春腿上,任她挑选,而后捏住她的鼻子,示意她一饮而尽。
&esp;&esp;有了饴糖,确实能压下些反胃感。
&esp;&esp;仰春这次没吐在柳望秋的掌心了。
&esp;&esp;昨晚并没睡好,仰春神情倦倦地用过膳,开始昏昏沉沉地睡。她的睡眠并不连贯,又因为无法辨认时间,她的意识也断断续续。
&esp;&esp;只记得无论她何时睁开眼睛,都能看到柳望秋坐在她身边,身姿挺拔如卓立高峰、气质超群矜贵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