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的,”菲茨杰拉德环过泽尔达的肩,将妻子紧紧拥抱在怀里,“我们的女儿会没事的,泽尔达。”
&esp;&esp;抱着试一试的侥幸心理,菲茨杰拉德一边抱着泽尔达,一边给女儿打去了电话。
&esp;&esp;拨号时的嘟嘟声无异于给泽尔达的凌迟,每一声在她听来都是死神的脚步、死亡的丧钟。
&esp;&esp;她松开了攥着菲茨杰拉德衣领的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带着满心惶然渴求着那一点希望。
&esp;&esp;在她的心渐渐沉下去,拨号快要结束时,这个通话却蓦然被接通了,从通讯的另一端,传来了女儿还在睡梦的惺忪朦胧的声音。
&esp;&esp;“爸爸……?”司各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怀中抱着被子坐起来,“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她最后还打了个哈欠。
&esp;&esp;“没事就好……”泽尔达捂住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司各特没事就好……”
&esp;&esp;司各特敏锐地听出来电话那头母亲的哭腔,她迟疑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菲茨杰拉德也松了口气,才向女儿接受:“之前你要坐的那架飞机失事了,刚才纽约新闻播报过,吓到你妈妈了。”
&esp;&esp;“失事?!”司各特立马清醒了,她第一反应是庆幸,随后又觉得这大概多亏了苺谷悠司——如果苺谷悠司昨天晚上没有扶她一把、跟她说话,她大概就不会下定决心要改签机票吧?那样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随着那架飞机一起坠落大海了。
&esp;&esp;“抱歉,让你们担心,那天太晚了,我回到酒店救睡着了,忘了告诉你们……”司各特立刻道歉,随即又松了口气,“太好了,是悠司救了我啊……不然我也不会为了悠司改签航班。”
&esp;&esp;作为母亲,泽尔达敏感地意识到“悠司”是个男生的名字,她立刻从菲茨杰拉德手里接过来电话,“那是谁?”
&esp;&esp;“是我在日本喜欢上的男孩子,他叫苺谷悠司——是个很好的偶像!”说起这个名字时,司各特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像落进了无数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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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周过后,是巡演第二场,地点在横滨。
&esp;&esp;在场馆的内场里,司各特坐在中间,右边坐着她的母亲泽尔达,左边坐着她的父亲菲茨杰拉德——在来到场馆之前,司各特去机场接了她飞到日本来的父母。
&esp;&esp;在上次她向母亲泽尔达述说苺谷悠司的无数优点、魅力所在之后,泽尔达带着“这个偶像救了我女儿一定很不错”的天然滤镜,按照女儿发来的网址把所有苺谷悠司的物料补完了。
&esp;&esp;只要补完这些物料,基本没有人能够不垂直入坑成为苺谷悠司的粉丝——泽尔达也不例外。补完所有的物料,她成功地被司各特提纯成了妈妈粉,在女儿邀请她一起去横滨看巡演时,泽尔达立马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