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有他跟傅寒深。
护卫长迪诺守在门口。
查尔斯问道,“傅先生,昨天你说的那些,是如何知晓的?”
傅寒深没隐瞒,将知晓的一切都坦诚相告。
半个小时后,在查尔斯看到独属于宁家的家徽标志时,镇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这是当年囡囡出生,戴琳亲手印上去的,当时她还给我拍了照片。”
若不是被这边绊住了脚。
他恨不得立马飞过去,与她们母子团聚。
“我现在就想见见她,可以吗?”
傅寒深点头,“当然可以,但她可能心里对你们有些误会。若是您能当面跟她解释清楚,或许能消除她内心的顾虑与疑惑。”
查尔斯点头,“当然,一切我都会解释清楚。我们从未有一刻放弃过她。不过…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关于这些年寻找囡囡的经历,他都有保存,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就是想有一天万一要是找到囡囡,她对他们有所误会,方便解释。
若是找不到,就当是留个纪念。
她会不会讨厌我?
从包厢出来,查尔斯再次看向傅寒深,郑重道,“傅先生,还麻烦你跟囡囡说清楚,我也回去跟戴琳说一声。”
为了杜绝上次的事发生,查尔斯想要给戴琳足够的心理准备。
傅寒深点头。
“那我们稍后见!”
说完,查尔斯便脚步匆匆的离开。
听到开门的动静,坐在沙发上的唐星挽抬头看了过去。
“他走了?”
对上女人看似平静却波澜微起的星眸,傅寒深走近,低声道,“查尔斯先回去了,等会我们去宫殿找他!”
唐星挽收回视线,“他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哪怕一个人说的再完美无缺,也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
傅寒深道,“他相信了!”
见唐星挽目露疑惑,傅寒深解释,“我将宁家的家徽给他看了!他当时就相信我所说的话。稍晚时刻,让我带你去一趟宫殿,他想要跟你好好谈谈。”
唐星挽眼里转瞬变得迷惘,大脑也有一刹那僵滞。
“挽挽,该面对总要面对,你遇到任何事都无所畏惧,怎么现在反而变得畏畏缩缩,顾虑那么多了?”
是啊。
曾经她那么期待能找到身世,家人。
可现在家人近在咫尺,她反而变得犹豫了!
“傅寒深,我原来很期待这一天到来。但期望那么多年,失望多了,早已不抱任何的希望。我不是畏缩,是不知如何应对!”
“顺其自然,不要想太多,给自己不必要的压力。”他轻声宽慰,“你只要知道,他们一直都在找你,他们是爱着你的,就足矣。”
傅寒深在她身侧坐下,勾唇道,“查尔斯阁下说,当年你还太小,大名没来得及起,但小名叫囡囡。足够可见,对于你的出生,是有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