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算我们都是a也能很契合,信息素的影响微乎其微。”安德烈适时提出自己的观点。
睡都睡了,安子易开始理解安德烈的脑回路——想要向她证明a也可以在一起?
只可惜安子易的确更喜欢oga。
她已经很熟悉自己在这个世界新的身体,被信息素束缚的躯体多可悲啊,一个有权有势的alpha光是应付狂蜂浪蝶就很难了。
理想中想要守住爱情的忠贞,在这里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理想归于理想,现实归于现实,安子易并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在束缚本性上,与其顾影自怜“可悲的躯体”,不如好好享受。
而且……对方是安德烈,一个本性风流的alpha,安子易觉得,其实自己比起安德烈也不遑多让,当玩伴可以,再深刻的关系在两个a之间就是玩笑话。
“你说的对,但总不能一直用药吧?”安子易笑了笑,语气轻松,“违背本性的事情,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的,我说过,我不会在下面。”
安德烈脚步一顿,安子易随之停下,二人停顿在美人鱼喷泉前。
“你这句话,是想对我始乱终弃吗?”
被自己的泪水洗过,安德烈雾蒙蒙的眼睛恢复透亮,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子易。
“没有啊……”安子易表情无辜,“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蛮有意思的,如果不在下面,当玩伴当然很合适。”
“呵,这样的言论从你的嘴里出来,还真是……格外让人不爽……”
安德烈这次是真的气笑了。
美人鱼静静微笑着注视二人,只有水声潺潺,越发显得玫瑰园寂静。
安子易穿着安德烈的衣服,虽然二人身高相近,但安德烈的骨架更宽,肌肉更厚,他的衣服穿在安子易身上很宽松,领口歪斜,露出肩颈线条衔接处的牙痕。
晚风拂动,她身上宽松的衣衫被风一吹, 显得有些空荡。
衣摆鼓动像白鹤微微展了展翅膀,这场景很眼熟,让安德烈想起白鹰号上安子易跃入他怀中的时候——
那时候抱着安子易,安德烈还觉得她有些瘦弱,加上精致的外貌,安德烈觉得安子易更像oga ,虽然脸臭,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但实际上很好欺负。
然而现在,女alpha能轻轻松松以肩架起他的腿,整个人摆脱了防备的紧绷,展露松弛又随性的底色,看起来好接近很多,安德烈却觉得她越来越远了。
光脑的光映亮安子易左半边脸,玫瑰在她颈侧盛放,衬着那抹情难自制的齿痕愈发刺眼。
尤其安子易微微阖着眼,睫毛盖住一点黑色的瞳孔,是懒洋洋的倦怠,这表情对他的话好像没什么所谓,带着无视情绪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