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简岚一般,直奔站台上的终端,快速选好身份,随即打开脚边的行李箱。
确认行李箱里的物品时,他猛然停住手中动作,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直播之中,突兀地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张越,现实中是个工程师,这次也选择了工程师,将会继续在sy集团任职。我刚毕业后在芷海镇工作过1年,对于镇上的事情有一些了解,请大家多多关注。”
这一幕被简岚清晰目睹,她的电子记事本上又多了一位调查员的身份。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继续守株待兔,观众们已经渐渐失去信心,转而去看其他调查员的直播间。
第四列火车迟迟没有出现,简岚觉得可能是她蹲守的方式太过有效,时溯不得不调整了第四位调查员的登录方式,启动了其他备用方案。
继续留在这里应该收集不到第四位调查员的情报了,简岚却没有离开,只是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依旧悠闲地坐在咖啡馆里。
因为她等的根本就不是其他调查员,刚才那两位纯属意外收获。
十点一刻,又有一列火车进站。
简岚在这时将视角切换到隔壁居民楼家中的一只鹦鹉上,然后亲眼目睹15岁的自己走下火车。
12年前的7月3日上午10点多,她妈妈和约会多年的外国男友修成正果,两人飞向大陆板块的另一边时,15岁的简岚穿着白t恤、牛仔裤,背双肩包,正走出火车车厢。
直播开始前,她曾签下两份合同。
其中一份是聘请她作为调查员参与直播活动的最后确认书,另一份是请她同意将她的个人形象和经历投入“芷海镇案”的肖像权使用授权书。
她是唯一经历了芷海镇湮灭的幸存者。
芷海镇湮灭之前,她的身份和手续还没有转到这里,所以没有人知道她曾经亲身经历了最关键的时刻,就连时溯也是在建模完成后实际测试时才意外捕捉到她的轨迹,慌慌张张开会讨论,为她准备了第二份合同,也就是一份人物形象使用授权书。
简岚在得知今天要来签那份授权书时,一个计划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预想过要“打破第四面墙”,现在有一个现成的机会让她可以提前给观众们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作为旁观者来挖掘真相,远不如作为亲历者来目睹事件更刺激。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15岁的自己迷茫地、麻木地背着仅有的家当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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