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海棠眸光微微一动,这裴麟,占了她那么大的便宜,事到如今,也该拉出来好好用用了。
入夜前,萧夜凛和裴麟分别收到了她的信。
晋王府。
萧夜凛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将她的书信看完,随后拿到烛火旁引燃烧毁。
“你去跟太尉府的人说一声,就说本王答应了,让苏海棠等着本王,在约定好的时辰内,本王亲自登苏家的门去见她。”
“是。”
打发掉心腹,萧夜凛抚眉看着盆中的灰烬,脑海中想起那日收到的两本书,眸中极快划过一抹暗光。
那个女人手中的东西,绝对不能流落到有心人手中。
倘若被有心人得到,怕是,会引起他萧家江山的动荡。
而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与此同时,裴家。
得知苏海棠送来信后,裴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英俊的面容上满是烦躁。
那个女人,好端端的,给他写什么信?
该不会是要他负责吧?
那日之事,是他约见她在先,又发生了那样的意外,且还被宣扬得人尽皆知,她又身份不凡,倘若真的想让他负责,他还真的拒绝不了。
可他心有所属,怎能娶她?
这些天,他全力调查下药之事,却什么都调查不出来,等他送走苏海棠返回去时,他们所喝的茶水,已经被人调换了。
就连茶杯中剩余的茶水,也被调换,调换的茶水,自然不会有药。
他去找茶楼老板讨个说法,那老板还反咬他寻衅滋事,而给他上茶的小厮,他找遍整个茶楼都没有再找到。
每每想到这些事情,裴麟便气愤不已。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拆开信封,裴麟取出信件打开,便见到一行行整齐又漂亮的簪花小楷。
裴麟微微一怔,万万没想到,外界盛传的草包废物,竟写得如此一手好字。
这字便是比第一才女荣火儿,也不差分毫。
裴麟注意力从字转移在信件内容上,快速读完后,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不是来逼婚的。
不过,她为何会要求他去做这样的事情?
难不成,她知道他心悦清漪妹妹?
可此事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就连清漪妹妹自己都不知情,这个女人又是从何得知?
还是说,她其实并不知道,之所以会让他去做这件事情,只是因为,她爱慕晋王,想要拆散清漪妹妹和晋王?
思索片刻,心中依旧没有确切的答案,裴麟摇摇头,浅浅叹息一声。
罢了,不论真相到底是什么,不论她的目的是什么,此事于他而言,是好事,他乐见其成。
“你去告诉送信之人,就说‘此事我做,不过,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