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独只有这种时候,杜恩才更确信,沉凌霄的确是元帅的女儿。
那天生的怒容与压倒性的气质,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许久,沉凌霄才开口:“原因?”
“是,是这样的……”
杜恩应该是拿着苏瑶芳的死亡报告单,将他磕磕绊绊念专有名字的话语总结一下,死亡原因是脑域活跃过度导致的兴奋性猝死。
沉默许久,沉凌霄眼神焦距虚空,不知在对谁说:
“…………狂妄。”
“通知元帅了吗?”
“先前便通知了,我第二个便打给的您。辛德现在正整理先生的物品准备停灵,还有处理医务人员口风,暂时先压住了消息等元帅来因撒星处理。 ”
“嗯,见到元帅和他说说我的建议:静默停灵,封锁消息,我会在遗体告别前将一切的元凶压到阿爷面前。”
“元凶!?”杜恩大声惊呼,意识到自己失态又立马左右表示歉意,看来他在医院里。
“嗯,就先这样,特批队马上来因撒星。”
通话挂断,沉凌霄的思绪依旧驳杂。
“怎么,有什么事?”她转过身,看向时机正好,从门后走出的傅清银。
他的声音格外柔和,似乎生怕刺激到了沉凌霄,“发生了什么吗?”
沉凌霄一愣,然后失笑,微微低头后手肘撑在栏杆上:“呵,你来找我反过来却问我……”
雪山薄荷的味道突然闯进了她的世界,清凉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止住话。
傅清银上前抱住了她,一手环住了她的腰,一手轻柔地将她的头埋在颈侧。
“我感觉到你的精神力在动荡,是什么能让我们队长这样失去镇定?”
他的声音很温柔,好像生怕惊扰到了怀中悲戚的小兽。炽热的手掌托住了沉凌霄的后脑,好似要把麻木的思绪驱散。
“是那位吧。要现在赶回去吗?”
不知是哪个词触碰到了她紧绷的神经,沉凌霄失神抱住了紧贴着她的,可以依靠的躯体,双手无力地在傅清银背后抓挠,就像是在挽回什么一般,又或者只是无声的挣扎与悲伤。
“……本来,还能好好的……你为什么,要问……”
傅清银第一次听到沉凌霄如此颤抖可怜的声音。
也许没有人过问,一切都能同没发生过一样暂且忘却。但若是收到了一份关心,那么伪装的坚强就会如崩溃的堤坝,一点点委屈都会被无限放大,再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与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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