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长海这样子就像是丧家犬一样,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 他想找都找不回来。
顾庭不会相信什么浪子回头,尤其是这种浪飞边儿, 把家浪没了再回来找,有什么用?
看到杨玉梅和孩子们这么好, 顾长海就不想走了,但是顾庭和顾小军不答应,催着把顾长海赶出门。
第二天顾庭到了红石村,给顾长海在村里买了一个小院儿,院子不大两间房。
房子虽然不太好,但是轻易倒不了,只是屋顶比较陈旧也没有瓦片,是以前村里一个光棍住的,那光棍嫌一个人太冷清所以跟着侄子去了城里,这里就空出来了,顾庭给了八十块钱买下来。
这房子住着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小了点,但是顾长海就一个人,他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吗?
顾长海后悔得要命,恨不能哐哐撞大墙。
他是犯了什么病非要找什么小寡妇,自己家的媳妇挺好看的,儿子又那么有出息,要是他不胡闹,现在他就是九里香东家的爹,多有排面?。
“二叔,我后悔呀!”
顾长海对着顾红林哭得涕泪横流。
顾红林“你可拉倒吧!早说你你听吗?你这种人就是死到临头才知道害怕,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家顾庭这么有本事,又能做生意,又知道孝顺他妈,你但凡像个人一样,你现在就已经住在城里当太爷了。”
顾长海:“我也不光是为了享受,主要是对他们母子几个亏心。”
有些事情他忽然间就想起来了,之前他们一家人也有很甜蜜的时光。
顾红林都懒得看他一眼:“别弄这副鬼样子,给谁看?以后你这破事儿别跟我说,我都跟你丢不起人,你好好养伤,养好了赶紧挣钱养活自己吧。”
眼下顾长海连吃饭都成问题,说那些乱七八糟有什么用。
顾长海羞愧地抬不起头。
他还能赚钱,要不然在这个小院子里得饿死。
临来的时候,他把方文景给他的两百块钱还回去了,那钱他不能要,他想清楚了顾庭是他儿子,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他不能把儿子祸害了。
……
方文景气地摔了两个茶碗儿。
“这什么屁事儿,拿了钱就是这么办事儿的?”
本来想着先把顾庭的名声搞臭,就跟之前的九里香一个样儿,没想到居然没有成功。
这计划他已经想得很周到了,怎奈顾长海是个废物。
事情没有办好,顾庭的生意反而比以前还要好了。
桂香园倒是冷冷清清地,没什么人过来吃饭了。
方文景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他写信把他师父叫来了。
他师父邹涛厨艺一绝,甚至在北方六省厨艺大赛上蝉联三届厨神。
那是蝉联三届!
只要把师父请过来,那就能在菜品上压倒对方。。
这几天方文景研究了顾庭家的菜品,就平心而论,顾庭家的大厨比他们家的大厨厉害那么一点。
现在桂香园价钱优势没有了,菜品质量再上不去,那他们不就落了下乘了吗?
虽然说现在桂香园的生意还算行,但是方文景可不满足于此。
很快他邀请的人就来了。
“师父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亲自找你了,徒弟我在这里受人欺负了。”
邹涛哼了一声:“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欺负你?你没告诉别人你是我徒弟吗?”
这个方文景还真没说,他就是想到时候憋个大的,让人们吃惊。
“师父你能来就好了。”
邹涛对自己有相当的自信,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你学艺不精就出来开饭馆,还让人欺负,连我都跟着丢人了。”邹涛嫌弃道。
“师父您来了,我害怕谁呀?”
“那是!”
邹涛往那儿一坐,方文景赶紧给他端茶倒水殷勤着呢。
“对方的大厨有名吗?”
方文景想了想:“应该是个老头,以前在村里给人们做席面,叫什么来着?叫徐沧州。”
噗……
邹涛一口茶来不及吞咽,全都喷了出来。
徐沧州?
沉了好几息,邹涛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