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声泪俱下,另外一个女孩见状,也带着满身的伤爬过来,抱住老太太的另外一条腿,颤抖着恳求:“徐妈妈,求您了,真的求求您了……”
一声一声,充斥着绝望。
高来娣喉咙似是被扼住一样难受,她紧皱眉头,呼吸困难地看着这一幕。
她无比希望那位被称为‘徐妈妈’的老太太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你们老实一点,回那破山沟里有什么前途呢。”老太太说话仍是淡定,即使被这样恳求,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动摇,她劝说少女们乖乖的,那样可以少挨打,减轻痛苦。
可她是否知道,让少女们痛苦的并不是打在皮肉上的痛苦,而是内心的创伤。
她们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
高来娣猛地转过身。
她看不下去了,也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来娣,她的名字是一个笑话,被父母赋予,在身份证上伴随她一生,直至意外死亡。
然而《最后一关》录入的名字,也是根据身份证上的那几个字。
真实无比讽刺,连死了都不能逃掉。
“你在干什么?”忽的,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高来娣愣了一下,思绪回归,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一个中年男人刚刚走上楼,浑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墨镜后面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番高来娣,而后忽的嗤笑一声。
“来抢生意的?你还真的挺有资本,瞧瞧这大高个,大长腿……啧啧。”
恶心的目光如同粘腻的蛇游走在背脊,高来娣强忍不适,皱眉道:“我是这里的租客,你放尊重点。”
“租客,这里?”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都是租客,你看楼下那些女人,都等着人来‘租’呢。”说完,他也不理会高来娣难看的脸色,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有人接通了。
狭小的走廊里,高来娣听到电话里传来谄媚的声音。
“豪哥,您有什么吩咐?”
中年男人像打量货品一样上下扫着高来娣,说:“你个臭小子,你们四楼来了个漂亮的新货,竟然没告诉我?”
“豪哥,您说什么呢,我这边没听说来了新货啊。”
“没听说?”豪哥冷哼一声:“我不管,我改要这个了,什么价钱你直说。”
此时此刻,高来娣总算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了。
他竟然想嫖自己?!
高来娣心中升起无名之火,紧紧咬着牙,开口骂道:“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听见她已经算是羞辱的辱骂,中年男人和电话里的人皆是安静了一瞬。
随后,豪哥脸色难看,上来就要抓高来娣的头发。
高来娣也玩了不少游戏了,加上她性格要强,锻炼得身手不错,直接一个过肩摔,把毫无防备的中年男人摔得两眼发懵。高来娣从背后压着他,膝盖狠狠地抵在他的脖子上,豪哥立刻涨红了脸,呼吸也愈发不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