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有些愧疚。
他应该陪着陆佰衍一起努力的。
现在这样,反倒像他指使陆佰衍去做什么,而自己等待享受渔翁之利。
“我会帮你的。”夏稚犹豫许久,语气渐渐坚定,“我一定能够帮到你。”
——你已经在帮我了。
陆佰衍在心里补充,面上点了点头。
“不要勉强,没关系的。”他说:“你也要相信我,对吗?”
“我当然相信你。”夏稚说:“只相信你。”
在这局游戏里,除了陆佰衍,夏稚再无可以依赖的人。
回到家,夏稚看着坐在书桌前津津有味阅读他日记的男人,撇了撇嘴,不是很高兴地走过去,抢走了日记本。
“日记是很私密的东西,不能随便看。”
秦尤无辜地看向他:“可是昨晚你让我看了。”
夏稚:“……你也说了,那是昨晚。”
秦尤:“你不开心,为什么?因为那些人死掉了吗?”
也是发觉自己将内心的烦闷迁怒于秦尤,夏稚渐渐冷静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贝齿轻咬下唇,过了许久,把日记本递给了他。
“你看吧。”
虽说日记很私密,但内容却不。
每日流水账一样的文字,秦尤想看就看了,夏稚没必要因为这个跟他争执。
秦尤接过来,把日记本放到桌子上,转过身来正对夏稚,认真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夏稚本来兴致缺缺,懒得再与他交流,闻言,只抬眼扫了他一眼,翻身上床。
他辞了饭店的工作,因为他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不用再赚钱了,因为游戏结束的时间在这周日之前,他不需要再交房租了。
另外就是,房东就在他房间里睡,经过昨晚的一番探讨后,秦尤愿意帮他分担一半房租,这样的话,不管他打不打工,剩下的钱都足够交房租了。
不过家教他还是会做的,说实话,他有些放不下小奇。
按道理说,作为这个副本的boss,秦尤应该知道所有的内幕才对,但夏稚实在不想事事问他,即使知道了真相,也没有办法改变,那种无力的感觉让夏稚越发苦闷,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过不提这些,夏稚跟秦尤也没什么可聊的。
他打心底里排斥秦尤的存在,他不可控,甚至超出《最后一关》这个游戏的控制,他又有什么自信去与秦尤交好呢?怕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身后的床铺塌了下去,另外一个人的重量导致夏稚不自觉向那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