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
能有多早?
夏稚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扫过他手心的一抹红,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家里有祖传的法术啊!对生辰八字灵魂气运这类东西必然了如指掌吧!
已经从容接受自己从小倒霉到大的夏稚笑了笑,凑上去问:“老师,那有没有办法能更改气运?”
“改运?为什么?”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绑定一个人来当冤大头吧。”夏稚说:“那就太不公平了。”
秦尤思考几秒,说:“有一个办法,借运。”
“借运……”夏稚若有所思:“借谁的运?”
秦尤侧头来,看了他一眼,“借一个与你八字相合,且气运旺盛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吓人。
夏稚小心翼翼地问:“那……被我借运的人会怎么样?”
“不知道。”秦尤说:“我还没有见过那样的人,但从理论上来讲,他的气运会随着年龄的增长直线下滑。”
这也太过分了……
夏稚泄了气,道:“算了,还是让我独自承担吧。”
反正游戏结束,他就要离开了。
至于原来的‘夏稚’会怎么样……
他没有想过。
因为游戏太多了,而游戏中他的身份也有很多。
就像一场场荒诞的梦,醒来之后,他才是唯一的那一个。
没有注意到秦尤意味深长的眼神,也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当两人走出防护门,一直守在围网之外的学生们立刻聚集过来。
“秦老师!找到其他人了吗?”
“我说这里就这么大,他们到处乱跑什么啊!”
“估计是听到什么动静吓得躲起来了,一群胆小鬼!”
……
夏稚听着,发觉大家并没有感到恐慌,反而将还没回来的几个学生当成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圈,发现不远处焦灿灿和王诗然站在一起,脸色凝重,周寂和体委也站在不远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周寂抬头看过来,却没有任何动作。
其他同学都围着秦尤,夏稚想了想,偷偷从人群之外绕过去,小跑着来到周寂身边。
“你们后来没事吧?”夏稚看了一眼体委,问道:“谁还没有出来?”
体委低下头:“四楼的六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