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是没理她。
童衫叹息,“挺挺,你明知道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
终于门开了,童衫一喜,却看到挺挺满面的泪痕,她紧紧咬着唇瓣,看着童衫眼泪就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挺挺!你怎么了!”童衫慌了,抬手给她擦眼泪。
挺挺却哭得更加大声,抱住童衫,只喊着:“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童衫不断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却什么也不说,无奈童衫只能借口出去拜访客户,和挺挺直接溜回了家。
回到家挺挺还是哭,童衫坐在一边静静等她哭完,她们坐在客厅的地上,因为要给挺挺递纸巾,垃圾桶就在她不远处,无意间,童衫撇到垃圾桶里有熟悉的东西。
怎么能不熟悉呢,那分明是验孕棒!
刷的睁大眼睛,童衫几乎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挺挺一怔,顺着童衫的视线也看到了验孕棒,终于还是点头。
挺挺的声音还是哽咽的,“所以我不知道该做怎么办。”
孩子的父亲!这是童衫第一个想法!可是想起挺挺做的工作,又觉得这样问是亵渎了她,有时候出意外也不是她能料到,也许连她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如果童衫没有怀过孩子,她一定直接劝她把孩子打掉,可是现在,她知道一切安慰的话都那么苍白。
想起她那可怜的孩子,才刚出生就……
童衫的眼里也含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