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弋鸣在几双眼睛的瞪视下,摸着脑子哈哈哈大笑,“是、是是,是借给崔大人用的,崔大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呵呵、呵呵!”
王听澜一封奏报,事无俱细的报了上去。
远在京畿的皇帝看后,拍案而起,背手在殿内来回游走,“好、好、好啊!”
据传,这一日,皇帝情绪几度起伏,看着信盏咬牙切齿,按理是吃不下饭的,结果,却在御膳摆上后,连吃了三碗米饭,胃口超级好,一时让人搞不清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崔闾开始在江州,紧锣密鼓的组织灶户加急晒盐制盐了,为能冲击整个西北长廊市面上的盐业,他必须得准备足够量的海盐,让人连价格战都打不动的地步。
两州共狙西北长廊线上的所有盐商户的行动,正在悄然进行中。
而武弋鸣,则聚拢了已经入驻江州的近三万五的兵力,开始为征伐东桑岛做准备,回头等打完了,他们自然会回撤回保川府。
驻江州防害到府台权责,擅专江州兵防了么?
没有的事。
两边近邻如兄弟,关系匪浅,好的很。
崔闾眼含微笑,旁边站着长子,坐正衙署中堂,开始正式接手处理江州府务。
江州府城内的百姓, 足足被禁了近一月,头半拉月是家门都禁止出,后半拉月终于可以上街活动, 采购日常所需了,却被告知府门不许出,有探亲访友的, 一律请改日,并且派了重兵驻守城门, 盘查的那叫一个严厉。
起先还有人不愤, 欲联合乡里保长等,一起往衙署请府台大人作主,结果人没招集齐, 就听闻府台大人没了, 整个府宅都被抄了个底掉, 再两三天过后,那在江州府城内作威作福了二三十年的九家子豪贾富绅, 如之前盘据在江州近百年的五大家一样,被连根拔了,听说载着子孙逃跑的船只都被截了回来,举家老小一个没跑。
这下子,整个江州人人自危,家有余财, 并与九家子偶有牵连的, 也陷入噤若寒蝉中,关门闭户, 日日祈祷那些入驻江州的大兵老爷们,能过自家门而不入。
后半旬被敲开家门带走的人家, 都集中在内城富户居住区,不分白天黑夜的抓人,抓着了就绑成一串的拉走,并且再没见回来的。
一时间,那祈求满天神佛保佑的,更多了,对比明显的是外城,在解了禁出令后,外城没两日就恢复了活跃,百姓们在尝试着出门,并且没受到喝斥阻拦后,不出一个星期,那边的小市场就响起了各种买卖的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