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京港就是为了找他的。”
楚葭声音很平静,继续道,
“因为两年前他被带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来这里找他。
但是我们失联了,所以我一开始才会找徐阿姨,才会被你带回家。”
薄聿捏着杯口的手青筋绷起,忍住了把杯子直接砸到墙上的冲动,强压着怒火转身盯着床上那边的人,怒极反笑,
“你什么意思,和着我他妈就是个炮灰男配是吧?”
楚葭抬眼看他,觉得他的形容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道,
“不是。”
薄聿绷着脸看着她,听见她继续说,
“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跟你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操。
连炮灰男配都不如,完全插不进去的存在。
薄聿彻底冷了脸,完全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就要拉开门离开。
走到门口,手碰上门把手,拧开的动作完成了一半又把门给关上了,还重新反锁了。
他大步走回去,一把将边上的椅子给拉了过来,在床边坐下,面对面的看着跟前的人,
“继续说。”
他眼眸漆黑,抬腿直接横在床边,盯着跟前的人,“今天他妈一次性全给我讲清楚。”
楚葭抿唇,抬眼看他,
“你之前调查资料的时候不是应该都知道了吗?”
薄聿冷笑,面无表情扯唇,
“别人说的哪有当事人说的详细。”
“……”楚葭看着他此刻的表情,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薄聿盯着她,感觉喉咙痒的有些发干,有点想抽烟,但忍住了,只冷声道,
“还说不说。”
楚葭顿了下,总感觉此时此刻不太适合说这种事情。
见她沉默,薄聿感觉更加烦躁,重重的把旁边的椅子踹了一脚,
“两年没联系,他让你来京港你就来,还他妈是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票!就一消失两年的人渣有这么喜欢吗!”
楚葭抿唇,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云和到京港的直通车只有火车票,暑假的火车票硬座最好抢。”
“……”薄聿冷着脸,眉眼间依旧是阴沉沉的,继续问,“来京港找他,所以你报考港大也是因为他?而且你俩还都心有灵犀的报了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