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向来说话算话,曾仓没有吃完米饭,他身体力行,当夜就给了曾仓一个教训。
奇怪的东西在曾仓的腿间,曾仓大腿上的裤子已被褪去,只余一双腿与巫山云苟且着……
巫山云在曾仓后方摩擦着,前面则是将那软糯糯的东西生生捏得吐露了透明的液体,曾仓难耐地扭身,巫山云便在他的屁 股上落下一个巴掌。
曾仓感觉后面一疼,便不敢动弹了。
挺拔的水蜜桃在这一掌下微微泛红,巫山云看着心痒,便又是一掌,惩罚般亵玩着曾仓。
曾仓感受着那火辣辣的疼痛,又将脸埋到了被褥里装鸵鸟。
羁绊
巫山云哼笑一声,揉捏着手下手感极好的软肉,问道:“疼吗?”
曾仓将头埋在被褥里小幅度上下点头。
“多吃点饭,”巫山云见曾仓这副模样,一把将人拉起,道:“多长点肉……”
“我我不想吃肉。”曾仓喏喏道,“会会恶心。”
“是因为那日吗?”巫山云轻声问道。
“嗯”曾仓将头扭过去,仍然很怕他。
“宫里死人是常事。”巫山云道,“我那日的确是冲动了些。”
“你不该惹我的。”巫山云恶人先告状,抚着曾仓的面庞,道:“我就是个疯子,你惹了我,我就会发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疯成什么模样,吓到了你的确是我的不对。”
“曾仓……”巫山云牢牢抱住眼前的人,低声道:“你帮帮我,好吗?你帮我改过来,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发疯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杀人……”
巫山云的诡计果然骗到了曾仓,当曾仓心中的怜悯大过恐惧时,他拍了拍巫山云的后背,居然开始安慰巫山云。
“没没事的。”曾仓呆呆地安慰着巫山云,“人人都会这样的……”
巫山云的手不安分地摸到了曾仓光裸的屁 股上,肆意揉弄着,嘴上还在卖惨,他问曾仓:“你也会这样吗?”
“我”曾仓仔细想了想,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杀人什么的,但他会宰鸡,有时候甚至会帮别人宰羊,众生平等……所以,这应该也算是和杀人同等的罪过吧,于是曾仓点了点头,道:“我我也会!”
巫山云笑了,却不出声,曾仓看不道他的脸,手僵硬地拍打他的背。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巫山云佯作语无伦次道:“我我只是太怕了,太怕失去你了!”
“我很爱你,”巫山云道,“我有预感,我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