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页
- 没有了
他缓慢向前,将胯间粗硬狰狞的肉茎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最外层的花唇被伞头撑得向两边绽开,茎身湿热黏腻地与之上下摩擦,再一寸一寸,挤入那久违的紧迫穴缝中。
刚没入几公分,内壁便层峦迭嶂地围剿上来,贪婪吮吸入侵体内的灼热阳物。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喟叹,拥紧彼此身躯。
齐诗允甬道里猛地收紧几分,才不至于被这要命的酸胀感推入感官深渊。甬道里太过紧窄,把雷耀扬逼出一额细密汗珠,他咬牙,节奏缓慢地推进,让她渐渐适应被他重新占有的滋味。
青筋脉络刮过细嫩的内壁,长驱直入的柱身正在不断膨胀,这种被彻底撑开、被温柔填满的充盈,在连续的抽送中交织成一股令齐诗允浑身酥软的暖流,从甬道最深处,一直飞奔到脊椎末梢。
待到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她湿润的股沟,两人耻骨相抵再无一丝缝隙时,雷耀扬才停顿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深深吻住她唇,细啧她的温软与甜美。
掌心从她的腰侧向上游移,贴合她因情动而发颤的脊背来回温柔抚摸,像在以触碰安抚她所有的不安与创伤。齐诗允的身体在床褥上轻轻摩挲扭动。她环住他颈项的双臂也越发用力,腿根主动缠上他的腰侧,足踝勾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地拉进自己体内。
起初,律动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
雷耀扬只浅浅地退出小半截,便又缓缓顶回,冠状沟反复摩擦着她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湿润的“咕叽”声。
身体因这细腻的占有而一次次痉挛,内壁层层迭迭地绞紧那根灼热勃发的性器,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融化在自己的暖流之中。
快感如涨潮般悄然堆积,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退出都快要到穴口位置,却又在下一次凶狠地插入时,撞出更加湿滑黏腻的肉响。
两个人渐入佳境,他不再克制那股野性,腰部发力挺送,肉茎一次次直捣最深处,顶弄着宫口那一点柔软,带来阵阵舒爽到心尖的灭顶快意。
默契缠绵间,魄荡魂飞,齐诗允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雷耀扬粗喘着低下头去,含住她胸前蓓蕾更加用力吮吸,腰部依旧保持着凶猛却又令她舒服的节奏。
肉茎深顶研磨,柱身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身下任他征伐,她也在他推进的律动中彻底放纵自己,扭动腰胯收缩的动作颇为默契,每一次都让肉茎更深地嵌入她的穹窿深处。
两具身躯在有些挤迫的床褥上交缠,她用双手抱住他肩背,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唇齿,半透明的蜜液自内而外被抽送得四处飞溅,沾湿了床单,晕开大片暧昧的水痕。
巫山尽在咫尺,极致快感就在濒临爆发,就像两团被压抑太久的烈火,终于在雪夜里轰然相撞,燃烧成一片无法熄灭的熊熊火海。
当最后一波剧烈快感如潮汐退去,齐诗允绵软地瘫在男人汗湿的胸膛前,似睡非睡。
暖气片在室内低频作响,成为他们喘息中的背景音。两人私处仍嵌合在一起,难舍难离,情液混着浓精从狭窄的缝隙内溢出,又引起一阵让彼此条件反射的挛缩。
雷耀扬低头,爱怜地吻她额角和鼻梁,掌心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骨游走,如弹奏琴键的指法,按压着每一寸令她舒展的位置。
“…再做一次?”
“我想看你骑在我身上扭……”
男人仰头问道,齐诗允双腿有些发软,却又被他指尖撩动得春意盎然。
“咸湿佬……”
她口不对心地笑出声,双手在他结实饱满的乳肉之间抓揉,对方立时会意,翻身躺下又将她轻轻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已然重新抵在她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待命。
两人目光再度交缠,她看见雷耀扬眼底那未曾冷却的暗火,却也看懂他的温柔和顾虑,就像是生怕这张单人床无法承受太过狂野的律动。
念起曾经,在基隆街那间卧房里,在那张只够两他们两个平躺的单人小床上,他也是如此小心翼翼。
于是她主动俯身,勾肩引颈,覆上他棱角分明的双唇同时,缓缓跪坐下去。
粗长肉茎再次没入她体内捣弄,比先前更加炽烈火热,齐诗允呼吸顿时乱了分寸,腰肢轻轻颤动,内壁包裹住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道脉络。
男人闷喘一声,她开始缓慢起伏,动作不疾不徐,像在以身体重新丈量彼此的契合。
粉颊微红,发丝翻飞,挺立双乳在颠簸中上下晃动,雷耀扬用双手扶住她腰际,没有大力向上顶送,只是随着她节奏轻轻顶胯,让柱身在体内浅浅研磨,用冠状沟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软肉,始终收敛力道,不让床垫发出太过剧烈的声响。
可单人床本就狭窄,床架在他们持续的律动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就像是快要承受不住的委屈。
齐诗允却浑不在意,俯下身让胸前两团柔软贴上他脸,双手环住对方脑袋,腰肢扭动得更加自如,让腔道反复吞咽那根硬热粗长的肉茎。
伞头顶端一次次顶弄穹窿深处,爽欲流窜到指尖的,雷耀扬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用一只手托住她臀,另一只手抚上她脊背帮助维持平衡,只以温柔姿态回应她的主动。
两人的动作在成百上千的磨合中渐渐默契起来,就像从前无数次的恣意欢娱。
她抬起时,他便配合着退出,她快要跌落时,他便收紧臀肌用力向上顶送,两人交合处黏腻拉扯,缠绵良久,对方动作渐趋疲软,他便轻轻托着她的腰,将她翻转到侧卧的位置。
他从身后贴上来,高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后方缓缓进入。
侧入姿势令对方肩胛骨紧贴在他胸膛内,唇齿蜒游,在颈线与耳廓处吻咬,每一次推进都轻柔至极,柱身在体内轻轻旋转,来回摩擦腔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齐诗允扭过头,双唇寻到他的舌吮吻,同时主动向后挺动,腰肢款摆,湿滑水声悠悠荡开,在狭小空间里显得分外淫靡。
伴随窗外雪花沙沙作响的低语,略显局促的单人床在他们侧身的律动中又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床架吱呀作响,像在提醒两人这张床范围实在有限。
雷耀扬伸出一只手环过对方腰侧,让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感受她因自己顶弄而不断挛缩的腹直肌,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轻轻揉按那一点胀红蓬出的花萼,配合抽插节奏深浅,带给她层层迭加的愉悦。
快感在两人交缠中再次降临,不似先前那般狂风骤雨,而是如冬夜里静静燃烧的壁炉,温暖又持久。齐诗允在这律动中又一次抵达顶峰,全身肌肉紧绷,情汁如泉涌溢,内里剧烈收缩着绞紧那根炽热的肉茎。
雷耀扬也在这极致的暖流包裹中闷声低喘,忍不住再度释放在她体内,滚烫浊液一股脑注入最深处,与蜜液交汇合流,填满每一处缝隙。
满室浮荡起腥甜味道,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像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只要这样轰轰烈烈造爱一场,一切就自然而然回归原点。他舍不得退出去,双臂围住齐诗允保持侧身姿势,让那根仍旧半硬的性器留在她体内,感受彼此心跳与体温交融的余韵。
女人只觉得四肢乏软无力,餍足过后,只想就此安然睡去。
忽而,几根颀长手指穿过她散乱在肩头的长发,鼻尖贴近她颈侧深嗅,闷闷慨叹道:
“诗允,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现在……为什么好像还是在做梦一样?太不真实…”
听到他在耳后的轻声细语,齐诗允忽觉一阵酸意涌上心头,直逼眼底。
她何尝不觉得这是大梦一场?
何尝不觉得重回他怀抱是天方夜谭?
在意识被这男人彻底搅散前,她甚至都以为发生的所有都是自己精神错乱的臆想,可他现在切切实实嵌合在自己身体里,他的心跳频率,也贴着她的……
欲潮退却,理智逐渐回归后的第一个念头,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跟他分开。
“不是梦。”
她抬起手,来回摩挲抵在她肩上的脸庞,指尖描摹对方峻挺都轮廓线条,轻笑着回应:
“你找到我了。”
听过,雷耀扬宽阔掌心轻抚她后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齐诗允转过身去,将脸深埋进他胸膛,鼻间满是他的气息和被他环绕的安全感。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只失群的孤羊,而他,也终于不再是那座伫立在她世界之外的荒岛。
他们要拥有彼此,生生世世,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