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京也不为难她。
“既然?回答不出来,那就留着以后再说。”
时莺感激他放自己一马,松了口气。
她庆幸的模样被?沈孟京收到?眼底,他眉峰微挑,指尖落在太阳穴上,眼见?着她面露喜色,自己唇角也跟着上扬几分,全然?忘记自己才是被?嫌弃的那个。
二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时莺匆匆洗漱之后给?家里面发去消息,才知道?父母二人近日去外地出差,家中只有时玉泽一个人。
时莺倒是不怕跟他单独相处,但二人每次碰面,这人总是嘴碎讥讽,时莺便不愿意与他多见?面。
她跟大伯母的合照相框遗落在那边,她就是去取那物件的。
清晨一起床,沈孟京便送她过去。
今日是司机开车。
沈家司机开车的时候很严肃,经常是不苟言笑。
这让时莺想到?沈孟京开车时候的模样。
男人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修长手?掌转动方?向?盘的样子很有魅力。
时莺余光偶尔会瞥到?那边,不经意间欣赏一番。
车程不长,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来了电话,时莺便示意他不用下车,自己一个人进去就好。
沈孟京接了电话,目送时莺进去,窗户摇下,点燃一只香烟坐在车内。
他手?指搭在玻璃窗上,有些懒倦的性感。
就在时莺进去没多久,一行人忽然?闯进时家。
沈孟京眉头微蹙,看向?那边。
闯入的那群人看上去匪气很重,一看就是被?人雇来专门搞事的。
见?那行人进去,沈孟京打开车门也走?了进去。
时家里面。
时玉泽早起傻一天,坐在客厅里面昏昏沉沉吃早餐。
门外有动静,他还以为是谁,结果歪头一看,是时莺。
时玉泽懒得说话,盯着她看了一眼,说道?:“回来了啊。”
时莺点头,然?后准备上楼拿东西。
就在时莺刚准备走?上楼梯的时候,门口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音。
开门的保姆被?吓到?,惊叫了一声。
之后便是一伙人闯了进来。
那群人手?臂上有着纹身,皮肤粗糙黝黑,看起来就是来者不善。
时玉泽起身,皱眉道?:“你?们他妈的谁啊……”
为首的人问道?:“你?就是时玉泽?”
时玉泽像是明白了,梗着脖子说道?:“不是,你?们找错人了,赶紧滚。”
那人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是时玉泽,少装蒜,上。”
时玉泽惊慌中被?扯到?地上乱揍了一通。
那群人中有人发现了时莺,说道?:“楼上还有一个,把她带过来。”
时莺呼吸急促起来。
谁能想到?她只是想回家取个东西,就遇到?这种事情,而且今天父母还不在家,这群人要是想要钱,估计也是白来一趟。
但时玉泽肯定要挨揍了。
就是她倒霉,受了无妄之灾。
时玉泽从拳打脚踢中赶忙护头道?:“她老公有钱,你?们管她要。”
就在时莺开口要准备跟这群人讲道?理的时候,门口那边传来一道?声音——
“各位。”
沈孟京站在门口,看着气质不凡,但跟时家应该是一伙的。
这债主算是对时玉泽彻底绝望了,所以找人来家里面讨债。
可债主认识沈孟京,能给?他面子,他找来的这般人却不知道?沈孟京的来头。
这帮人凶悍又匪气,见?沈孟京出现,也不放在眼里面,问道?:“你?谁啊。”
沈孟京淡道?:“你?们要讨债的人是时玉泽,我太太还在里面,不要迁怒无辜,我是来保证我太太安全的。”
“我们不管那么多,我们今天就是来要钱的,要不到?钱,我们不可能走?,不管谁是你?太太,你?们都是一家子,既然?家里面有人欠了钱,就赶紧还钱,不然?……”
说着,桌子上的花瓶被?打碎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