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沉寂。
alpha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你前两年去哪里了？”
不怪冷宫寒憋不住，事实上在沈棠走后半年，他就已经派人去找了。
但整整两年都没有oga的任何消息，一丝一毫都没有。
“到处游荡。”沈棠用了游荡这个词。
真的是这样的，他生沈星移几天后就带着小宝宝去了下一个城市，那个时候是oga疑心特别重的时候，他怕极了，也是他生命力最强的时候，他带着沈星移躲了好多地方。
后来等沈星移大了一些，沈棠才带着他回到了老家，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那你怎么生活的？”alpha又问。
这其实是个很白痴的问题，实际上也是。
“便利店、服务员、洗碗工、送外卖，我都做过。”沈棠说的很随意。
有胳膊有腿，怎么着也不至于饿死。
“你送外卖？”冷宫寒当然是不相信的。
沈棠这瘦胳膊瘦腿，风吹一下就要倒下的样子，竟然能风吹日晒的送外卖，alpha真的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子。
“肯德基专送，还管饭，特别好。”沈棠还补充道。
冷宫寒被噎的不说话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是沈棠问话ti。
“这几年，你都没回过a市吗？”
冷氏集团和钟氏集团后来倒闭了，沈棠也是在新闻上刷到这些事的，虽然冷宫寒的名字也时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但后面坠着的已经是个新的公司了。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脸回去？”冷宫寒反问道。
是他自己做的孽，他当然没有怪沈棠的意思，就只是觉得有点往事随风了。
“我还以为你想通了。”沈棠又道。
“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想通了吗？”冷宫寒又反问回去。
alpha想不通，他永远也想不通。
为什么他都已经那个样子了，沈棠还是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五年了，他还在那个漩涡里出不来。
“其实我对你也没有之前那样恨了。”沈棠实话实说。
孩子都这么大了，他确实也不在乎什么了。
但在看到冷宫寒的一刹那，还是会心里一惊，之前的害怕恐慌全涌了上来。
但现在，他反而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