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的学生时代,没有这么一个人。
谢敬峣轻轻摇头。
按了密码,“滴”地一声,锁舌解开的机械音有些嘈杂,他侧目,示意江舟推开那扇门。
后者皱眉,不解地挤眼。
“门已经开了。”
他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谜语人。”江舟评价道。
谢敬峣耸耸肩,低头看向自己拎着的购物袋,除去他精挑细选的女装……还有他精挑细选的、女士情趣内衣。
现在的内衣店,都开得很高档。
不仅卖女士的,也有卖男士的。谢敬峣充了卡,嘴上说,替老婆来挑,身体诚实地各拿了四套,男士的用自己的尺寸计算。
他当然清楚,雄性如何觊觎领地里唯一的雌性。
时妩的心脏紧张得都快跳出来——
不是,她以为谢敬峣会微微拉扯,给她收拾残局的时间。
可是他没有。
江舟推开门,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盘中餐一般的时妩。
她脸颊潮红,眼尾带着哭过的水光,嘴唇红肿,赤裸着、一丝不挂。一前一后簇拥着两个人,腿微微内扣,白浊的精液不断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一眼让人看出,刚才玩得多么淫乱。
那一瞬间,少年脸上的血色像被抽干,又像被点燃,他喉结猛地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卡在喉咙里。
“姐……姐姐?”
“我就出门买个衣服。”谢敬峣站在他身后,轻轻把门关上,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还能怎样?”裴照临先告状,“某个前男友他贱呗。”
“你不贱?”谢敬峣反问。
羞耻到了极致,时妩反而破罐子破摔,“你们叁个都不是什么好货。”
“那确实。”褚延点头,“最坏的可是你呀。”
他重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手指撑开她的穴口,龟头探了进去,轻轻搅动了,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故意让江舟看清楚:
“拖人下水。”
谢敬峣把购物袋放到一边,“你不纵容,会变成这个样子?”
酸菜鱼还冒着香气。
他扫了一眼,“小妩是不是没吃饭?”
时妩:“呵呵吃个锤子,鸡巴都吃饱了。”
“我叫了的。”裴照临为自己辩解,“褚狗不让,我有什么办法?”
“那么多精液,就没有你射的?”谢敬峣瞥他。
时妩翻了个白眼。
谢敬峣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正宫的气场十足,谁都不敢造次,只是看着他,带她坐到了饭桌前,坐在他的腿上,西裤被混合体液浸得发白。
他盛了饭,推到她的面前,“先吃饭,小妩。”
时妩对他也有一点气,按理来说,他应该作为调停层,不让没被社会毒打的人看到她淫乱的模样。
可是他没有。
虽然但是。
_(:3」∠)_
还是得先吃饭。
时妩放弃脑子,小口小口地吃。
裴照临的手艺很好——不愧是开店的,这个年代没被市场淘汰的,都有两把刷子。
江舟就这么看着她处变不惊地吃饭,惊得合不上嘴。
裴照临从旁边走过,顺手反锁了门。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货?”他嘲讽道。
褚延翻了个白眼,穿上裤子回到沙发上坐下,没有抱电脑,而是摆弄起了手机。
这头,时妩在吃饭。
谢敬峣毫不在意地解开拉链,释放有了反应的性器,贴着她的臀缝,耸动着腰。
江舟:“……”
“那是最坏的。”裴照临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