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显得如此自傲,自以为是。
她最讨厌这种人了,尤其是这种靠权势和身份自信满满的人,总让她想起那个最令人作呕的老头。
裴知秦耸了耸肩。
那动作极轻,仿佛只是拂去肩上的灰尘。
她的神情淡然,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声音压得很低,却稳得惊人。
"可惜"
尾音微顿,像是在替自己压下一丝翻涌的怒火。
"我要的,不过是替自己出一口气。"
她的目光缓缓抬起,直视前方。
"让那些设计我的人,尝一尝被人坑害、被人算计的滋味。"
空气骤然冷清。
她的视线在阿纳瓦特身上游移,缓慢、精准,像是在丈量眼前人的立场。
"只不过"
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没有温度。
"你们谁,都不愿意给。"
这句话落下时,没有怒意,反而过分冷静。
她忽然转向阿纳瓦特。
"想必,"
语气平直,却暗藏锋芒,
"阿努拉瞒着我做这桩脏事的时候,大哥你早就心知肚明了吧?"
阿纳瓦特的神色未变,只是眼神更深了一层。
裴知秦却已经不再等待回应。
她俯身,将经书慢慢收进包里,动作从容到近乎优雅。
拉链合上的声音,清晰而短促。
像一记断案的落槌。
她重新抬头,神态自若。
声音平稳,却锋芒毕露。
"我直说。"
"这件事,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目光彻底冷下来。
"你们唐思沙克既然敢算计我的子宫,把我当筹码玩弄于掌中"
她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里,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那便罪无可赦。"
最后三个字落地极轻,却比任何咆哮都沉。
她的唇线缓缓绷直。
"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