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航的吻,把神游的她给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
他低声问,语气带着一点探究。
"我在想凭什么男人可以逢场作戏,而女性拥有欲望就是罪恶。"
她丝毫不隐瞒地说出所想,想起了那位老头跟身边男性的种种。
方信航看着她,眼底多了一分认真,甚至顺着她的话,思考地格外认真。
"我从小接受的观念,"他缓缓开口,"是享受生命,勇敢冒险。"
他说到这里,语气停了一下,像是在自嘲,却也坦然。
"但奇怪的是,我在这方面,反而很保守。"
尔后,他喃喃地说了句:"欲望的渴望本是生命之源,为何有人会认为欲望是罪恶?"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道不明,为何他的欲望跟一颗心,近乎执着地落在她身上,他不曾有半点移情跟别恋,那种感觉貌似他的欲望只能因她而起,否则将会是罪恶。
裴知秦轻轻笑了一声,将身躯准确地贴在他的怀里,脸颊靠在他的肩上蹭,"算了,连性能力都够不上平均值的男人,哪里有脸来评价愿意享受性欲的女性呢。"
面对她如此直白的回应,方信航反倒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热,好似老实人听见荤话的模样。
"知秦,你这是在夸我?"他带着疑问,低声靠在她的脸颊上问。
裴知秦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手指轻触他的鼻梁,轻笑了一下,声音懒散而笃定:
"算是吧。"
"至少你分得清,什么是情趣,什么只是无能狂怒。"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淡淡,却像是在给结论落了一笔:
"这点,很加分,也让人看着格外顺眼。"
她一边拢好自己的发丝,微翘的发尾搔动着他的皮肤,像是隐隐地搔动着他的欲动。
方信航的大掌突然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在晨光的照耀下,她的发丝反而被映成红棕色,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洁如白霜的睡裙更衬得她美丽,让人不禁血脉喷张,仿佛眼前的景象美得非常不真实,宛若古典油画像里的女子,既纯净又危险。
就在气氛停滞在她那张小巧又喋喋不休的嘴时,他的血液却在无声中加速奔流,心跳与原始不可抗拒的悸动,慢慢苏醒。
那画面,仿佛是替他按下了,身体的某处开关。
方信航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
唇贴上来的触感克制而温热,带着清晨尚未散去的清新空气。
裴知秦没有躲,她只是微微仰了仰头,任由他的吻落得更深一些。
于是他不再犹豫,让吻逐渐加深的同时,方信航的手臂收紧,把她更牢地圈进怀里,额头短暂地贴着她的额角,呼吸汶乱。
"你又这样看我"
他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样子会很让我难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