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蒋银宝解恨地道:“不错,让那个白眼狼得意,我估摸着那些个绫罗绸缎的内里也是烂糟的!”
“他也不想想他是谁?”
“他算个屁!值当贵人给他嘉奖!”
蒋大柱听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不过他还是呵斥两个孙子:“你们三叔现在就算跟我们不是一家人,那也是你们三叔,可不兴喊他白眼狼!”
“他不认我这个爹,可我养了他十几年,没法子不认他这个儿子!”
蒋银宝撇了撇嘴,嘀咕:“阿爷你就是心软!”
蒋福生和蒋禄生也不萎靡了,各自拉着自己个儿的儿子问细节。
原来他们被村民们羞臊回来之后,就打发儿子跟去看看情况。
这不就看对了么!
李氏在后院儿听到了前院儿的音儿,她高兴得双手合十,感谢满天神佛。
“老天爷开眼啊!”
“没便宜了那白眼儿狼!”
“各路菩萨显灵,信妇十五就去给菩萨们烧香……”
外院儿,何氏开口对蒋大柱道:“爹,咱们家这些日子事儿多,很是耽搁了田里的活儿,这会儿既然乡亲们没工夫看我家的笑话,咱们是不是该出去干活儿了?”
蒋大柱颔首:“老二媳妇说得对,都出去干活儿吧!”
说完,他自己就率先扛起了锄头,儿孙们也连忙跟上。
何氏悄悄扯了扯蒋禄生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蒋禄生就道:“我喝口水!”
“屋里有我泡的菊花,你进屋喝!”何氏扯着他进屋。
“啥事儿?”蒋禄生压低声音问何氏。
何氏凑在他耳边道:“一会儿你借口拉屎回来一趟,记住,要避开人,别让人知道你回过!”
“为啥?”蒋禄生不解。
何氏推他出门:“别问那么多,记住把锄头带回家。”
蒋禄生只得揣着一肚子糊涂出门。
这会儿除了何氏,就只有孙氏躲在后院儿装傻躲懒。
何氏冷笑了一声儿,她径直去了后院儿,进去看到手舞足蹈的李氏就惊讶道:“呀,娘您在这儿啊,我还以为您出去唠嗑儿了呢,还想着晚上听您说说,村里那些老娘们儿是怎么埋汰蒋绍一家人的。”
躲懒的李氏一听这话,哪里还在家里待得住,李氏手里随便薅了个东西就出门了。
何氏在后头喊:“娘,您等等我,我去割草……”
“你自己个儿去吧!”李氏头也不回。
何氏面露讥笑,在家等着自己的丈夫。
真是个好机会,家里人肯定愿意听大家埋汰蒋绍一家子,不可能很快回来。
何氏只等了一会儿蒋禄生就偷摸从后门回来了。
“啥事儿啊?神叨的!”蒋禄生问何氏,何氏让他把前后门儿都拴上,然后问他:“没人发现你吧?”
蒋禄生摇头:“没有!”
何氏就指了指老头儿的屋:“我有一次偷看到金宝从爹的屋里偷挖出好些银钱……”
心绞痛
蒋禄生瞪大了眼珠子:“你说啥?你不会是眼花吧!”
何氏拿手肘怼了一下蒋禄生:“别磨叽,一会儿家里人都回来了!
是不是真的咱们挖一挖就知道了!”
蒋禄生想想也是,就跟何氏进了亲爹的房门。
乡下人家,在家里可没有锁门的习惯。
况且蒋大柱认为自己埋在地下的东西不可能被人知晓。
要是总锁门,反倒会被人惦记,屋里是不是有啥值钱的东西。
“挖哪儿?”蒋禄生问。
何氏指着床底下:“上次我是看金宝把床挪开,挖的那个地方。”
两口子齐心协力把床抬出来,蒋禄生就挥锄头挖。
何氏提醒他:“别挖太深,万一把装银子的坛子挖坏了就完了。”
“嗯,我知道。”蒋禄生小心翼翼地挖,果然露出一个坛子,何氏又指了指旁边儿:“你挖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