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魏祤能跟你的恶毒小妾滚到一起!”
“脑子长在身上是用来思考的,可不是摆设!”
“放肆!”孙芸最后一句话激怒了清河王,他抓着桌上的镇纸就往孙芸头上砸去。
孙芸偏头躲过,继续道:“你连给女儿报仇都这么敷衍,做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给谁看?
给已故的王妃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用这个法子把王妃气活过来!”
清河王:!!!
好气!
但是莫名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是怎么回事儿?
但他是王爷,嘴硬是必须的,清河王梗着脖子道:“你们都该死!”
“我管你们有没有做过,都去给恣儿陪葬!”
孙芸:“我劝你善良,你这般是在给郡主作孽,有你这样的父亲吗?打着郡主的旗号为非作歹滥杀无辜,你是怕郡主身上的孽债不够多是吧?”
“郡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摊上你这么个亲生父亲!”
“小的时候不保护她,由着她被下人践踏欺负,如今又给她造杀孽!”
“你这种父亲,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清河王:……
“我杀!”
“我杀你们行不行?”
“跟恣儿没关系!”
孙芸继续讥讽:“也要你有本事杀才行!你面前的这幅画被人下了毒,你啊,身体里也累积着一些毒素,这两种毒凑到一起是相生的,估摸着你还能再坚持个两刻钟的样子,就该吐血而亡了!”
“你说你多失败?”
“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女儿冷漠一待让她吃尽苦头。”
“现在连杀人泄愤都做不到!”
“还有,你蠢到魏祤说什么就信什么,怎么就没想过一个可能,郡主万一没死呢?”
“一切都是魏祤说的,他可有证据?”
“人在何处被杀的,只要找到那个地方,也能找到尸骨吧?”
“你怎么不派人去早早看?把郡主尸骨迎回来厚葬?”
“看来你的懊悔,你的爱都是假的!”
“虚伪!”
清河王颤抖着手指着孙芸:“你……”
他觉得他都用不了两刻钟就会被气死!
但他越生气,越觉得孙芸说得有道理!
是啊,他就想着给恣儿报仇雪恨,没想过去找恣儿的尸骨,也没想着去找找恣儿,万一恣儿还活着呢?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若恣儿还活着,为何不回家?
然而,孙芸无情的刀又来了:“王爷是不是在想,郡主若是活着,必然是要回王府的!”
清河王点头。
孙芸哈哈哈大笑:“可笑死我了,我要是郡主我也躲得远远的不回来!你这样的爹要着干啥?
她回来做什么?
继续被你的小妾和满府的下人虐待?”
“你觉得她小小的年纪,还能经得住那些人虐待多久?”
“她是有多蠢才会想着跑回王府?”
“若是我,我就隐姓埋名,找个善良的小户人家,给人当闺女也好,干活儿也好,总之找口饭吃,死也不回王府受罪!”
噗噗噗……
清河王吐血。
孙芸走上前去,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蒋绍的事情还没解决,清河王还不能死。
“你给本王吃的什么?”太苦了,他想吐掉,但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捏着他的嘴让他吞了下去。
“保命丸,一万两银子一颗,王爷一会儿记得结账!”
“你还别不信,你这会儿去洗手,再用你的洗手水去喂鸡,看鸡会不会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