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缩回去,可腿被他握着,只能让他为所欲为。慢慢地,腿上的圈变成一轮轮涟漪,与眼前转不停的吊灯光晕重合。
他的舌头停下来的时候,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紧接着却是坚硬的牙齿,上下牙配合衔住一小块皮肤。
像动物叼着幼崽后脖颈那样,皮肤被他衔得微微鼓起来。可叼幼崽是动物生存的本能动作,然而男人却不是。牙齿夹着那块皮肤开始厮磨,带着情欲色彩的吮吸,势必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吸出来。
她想要像之前那样决绝果断拒绝,可手抬到一半就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手臂软塌塌地搭在沙发上。脑子晕得只剩下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所有感官全集中在男人触碰的小腿上。
早上刘奶奶帮她系好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胸口的抹胸散开一角,布料滑下去堆在胸脯上,露出一半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那半露的软肉如果冻般晃荡,晃得一股怪异的濡湿从胸口处漫开。
空气变得黏稠,每一口呼吸都能尝到里面甜得发腻的味道,她快要溺毙在其中。
“叩叩叩。”
“佟先生,冬青,晚饭做好了。”
这恰当的不合时宜兜头浇下,把即将被火焰烧穿的身体浇了个透心凉。
简冬青大梦初醒,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捡起袜子要穿。手指抖得厉害,袜口翻来翻去,半天套不进去。没办法,只能把袜子往脚上胡乱一套,即使歪歪扭扭也顾不上了。
她边穿边想,刚才差点就着了道,最开始的嘴硬,也只是在他织的网里扑腾两下而已,然后就整个人摊在那里,任他摆弄。
太恐怖了,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和他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