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愣,这不开玩笑嘛,他俩什么身份,多少年都没接触过了。
“去找人问问,现在港岛食用油多少钱一斤、大米多少钱一斤、鸡鸭鱼肉多少钱一斤。”
剔骨东眉头挑了挑,扭头冲着楼下喊道:“阿盛,阿盛,上来。”
2楼阿盛猛地站起,噔噔噔跑上楼,刚刚楼上大吵的声音他听的清清楚楚,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正怕双方闹翻。
“阿公。”看到地上摔碎的茶壶茶杯,连忙低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去问一下,食用油、大米、鸡鸭鱼肉目前的市场价。”
“好。”转身,噔噔噔又下楼。
王耀堂不说话,剔骨东也不说话,林叔揉着眉心,茶水没了,只能干坐着。
足足十几分钟,阿盛才噔噔噔又跑上来,“阿公,食用油12-18,大米在4-7,鸡鸭鱼肉看品……”
(香港用的是司马斤,一斤16两,6048克)
“行了,阿盛你下去吧。”王耀堂打断。
阿盛看了眼,剔骨东挥挥手,立刻转身噔噔噔跑下去。
“知道北边一斤菜籽油、花生油多少钱一斤吗?计划外的1块2左右,折合港币3块6,大米折合港币9毛。”
“你是说进口做食品声音?”剔骨东和林叔对望一眼。
“社团啊,当然是走私!”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走私一吨食用油能赚16万,10吨就是16万,1000吨就是1600万,3000吨就比你走粉赚的多。”
“走粉要判多少年,走私被抓才能判多少年,根本不用跑那么多关系,打通一个海关就够了!”
“实际赚的只会更多!”
“开玩笑吧,差价确实大,但千吨的食用油,上哪里找这么多货?”剔骨东皱眉,“北边什么生活水平,吃饱都费力,不然每年就不会那么多人游过海了。”
王耀堂翻了个白眼,“广东人口是港岛的10倍,按规定是一人一个月半斤油,年消耗15万吨,这还只是广东,调个几千吨出口创汇就是一句话的事。”
“公司注册在港岛也行好,其他地方也罢,直接用美元采购,钱到位,人家才懒得管你这些油是倒在海里还是怎么做,不过几十公里而已,大飞一晚上能跑三趟,一晚上就是24万的利润!”
“之前从德字堆手里赢了车队过来,我以为你们多少会开窍,结果……”王耀堂一摊手,“饭碗都喂到嘴里了不知道吃。”
剔骨东和林叔对视一眼,他们这些社团大佬的脑子里,北边一直都是穷困潦倒饭都吃不饱。
走私,那都是从欧美这些发达国家地区走私。
现在听到的这些实在是有些打破他们的固有观念。
胜和、新记、条冧在内地与港岛的农产品这条线上吃饭,其实吃的是菜霸钱,过一手就要加价。
走私确实有,都是从港岛走私汽车、电器、小商品之类的到内地。
内地还没什么他们看得上……
只是他们再王耀堂这套说辞中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阿耀啊。”剔骨东笑的脸上都是褶子,“之前按你说的,制衣厂搬迁去了内地,最后也都是交给你来运营,我们没去过内地,对那边没什么了解,我们的身份更是不敢与那边官方有什么接触。”
“你看……”
“东叔想让我做啊?”王耀堂呵呵一笑,“那这个账……怎么算。”
这话让剔骨东脸色骤变。
军火采购
“阿耀,你要跟社团算账!”剔骨东沉着一张脸,翻脸比翻书还快,“没有社团就没有你的今天,混江湖能打有什么用,要讲势力的!和胜义的招牌再怎么旧了,也能让江湖同道跟你讲规矩,没有这块招牌,你早被人斩成十七八段了!”
“是,我承认啊,但生死擂台上我已经给社团铺好路了,饭喂到嘴里,是你们自己不行,怪我喽。”王耀堂摊摊手。
剔骨东黑着一张脸,“你说的这些没人做过,空口白话,成不成谁也不知道。”
“你想塑金身,要名望,没问题,你把路给社团趟出来,别说不走粉,就是所有场子我都保证干干净净,其他社团也别想进来卖粉,我还可以发动社团多年积攒下来的关系,推你竞选议员啊!”
议员?王耀堂眼前一亮,“好,路我去趟,三七开,我拿七成!”
“不可能,六四分,社团拿六成。”
“拿六成,凭什么!”
“大飞公司出,走货的人公司出,不用你的人冒风险。”
“呵,开大飞而已,跑一趟给1000,随随便便就能从屋邨拉出来几百人做啊,一艘大飞50万而已,这点钱我出的起。”
“港口呢,你有吗,怎么接货,哪里储存,出货呢,货弄回来堆在仓库里发霉吗!”剔骨东冷笑道:“社团有百年打下的关系网,你有什么!”
“四六开。”
“不可能,最多五五开。”
“喂,东叔,不要太过分啊,关系常走常新,老关系不用人走茶凉,你一定要五五开,那不如分开结算,货我送到港,你按照七块给我结算,独立核算,赚多少亏多少账目清晰,省的扯皮。”
“不行。”剔骨东摆手,“社团不是公司,扯皮没什么不好,我宁可有人在其中上下其手捞一点,都按照公司做,时间一长必然分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