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房产不能交易,而是王耀堂他们是外国人……
哪怕是到了2020也是外国人,按规定普通民宿不能接待,必须是有接待外宾资格的。
真以为老家相关部门傻啊,不知道未来会涨成什么样子,只是国人交易是肉烂在锅里,国外人想低价占便宜根本不可能。
当然,能跟官方开口的最少都是国际友人,理由充分也不是不行。
就比如王耀堂,与国企合作开发国外矿产,以办公和住房需求为理由五兄弟一人一个单位。
这可不是中介帮忙找的老院子,都是因为一些原因被官方手里握着的好东西,占地面积大,位置好,能进行水电改造的,不叫四合院,叫单位。
给你购买就已经是当礼物送了。
老建筑改造翻新,水电改造这些不用王耀堂操心,只要给钱就行,上辈子只在梦里的京城院子就这么到手了,晚上特意到昆仑饭店玻璃屋与京爷同乐……
这时候京爷也没什么像样的夜店可玩。
在京城玩了一周,那边的谈判也差不多了,具体的国企这边占股比例还要先进行实地考察,确定建厂方案,计算投资数额,出人多少后才能定下来。
王耀堂几兄弟也玩的差不多了,坐飞机回了港岛,一周后国企这边组建的考察团就到了香港,安排吃吃喝喝加上学外语……
要去国外嘛,当然要学外语。
理所当然!
修整几天恢复体力后汇合王耀堂的人飞去曼谷,又从曼谷转机到了仰光,再从仰光做货车到东枝,休息一夜后再坐上皮卡颠簸了六七个小时终于到了景栋。
人都折腾掉了一层皮,而王耀堂已经到了景栋并且休息一天了。
“王生,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代表团徐茂臣满脸疲惫地看着王耀堂,眼中写满了震惊。
“我从曼谷做运5改客机版在清莱加油后直飞来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那我们,你,这,我……”徐茂臣满脸无语。
“呐,不是我一定要折腾你们,我这是偷渡,没有入境手续的。”
徐茂臣一群人整个楞在当场,忽然就对缅国的混乱局势有了一个清晰认识,什么法律规章,完全就是厕纸!
“好了,好了,先休息。”王耀堂笑着招呼让人把他们安顿到华人员工区。
一切搞定,王耀堂才与罗兴汉聊了下矿场那边的事。
矿场实际上一直在运营,本地几伙武装势力在开发,不是罗兴汉,他看不上开矿走私赚的那点钱。
“想要正规开发,首先要搞定他们。”罗兴汉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能与他们聊聊,但这矿区对他的部族来说是命根子。”
没说的太明白,王耀堂倒是听懂了,如图: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后退一步他们就敢得寸进尺,今天敢找我要好处,明天就敢抢走整个矿区,命根子,呵,头给他砍掉就好了!”王耀堂嗤笑一声,“这其实跟街头没什么区别,讲茶没用的,斩了小弟也没用的,必须把他们老大干掉。”
“我可太有经验了!”王耀堂呲牙一笑,“后面矿区开发会有很多工作岗位,足够让他们忘记自家老大的。”
罗兴汉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景栋的发展让他感觉事业换发第二春,如果锡矿场能建设成功,他都不敢想未来景栋会发展成什么样。
到时候自己这个景栋发展的带头人必然被历史铭记,一想到未来树立在广场上的自己雕像他就浑身发抖。
为了景栋,只能让你们小小牺牲一下了。
放心,历史会忘记你们的……
这是港商?
历史不会记住这群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地主豪强。
他们也仅仅是地主豪强罢了,以血脉为基础,以经济为手段,驱使村落里的穷人进行极限压榨式的劳作为自己赚取钱财,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被历史记住呢。
“私采锡矿是以貌桑ls孟、梭吞、吴邦腊、达孟五个附近村寨的家族为主,其他更远一些也有采的,规模就小很多了,要说大规模开发之后会闹事的,也就是他们五家了,你准备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忙?”罗兴汉沉声说道。
“不。”王耀堂看了罗兴汉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怕我的威望扩张影响你的威信啊。”
“没有,怎么会。”罗兴汉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恼地大声说道:“我只是想帮忙而已,你这样想就过分了。”
“呵,那就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王耀堂哈哈一笑,“别想太多,我不是缅国人,事业中心也不在缅国,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我要的是以矿产资源为筹码,以地方经济为筹码增加对缅国军政府的影响力,以缅国的影响力撬动在东南亚国际局势的影响力,掸邦不是过顺带而已。”
罗兴汉脸皮有些发烫,王耀堂一开口就是高大上的国际局势,而他还在为穷山恶水的地方上影响力纠结,这无疑衬托的像是一个小丑,没有骂人却比骂人还让人难堪。
王耀堂看到了却没有任何表示,适当的敲打省的这家伙飘了,影响矿山建设就不好了,“我的人动手是对那些刁民的一种威慑,我投资大笔资源对矿山进行开发,给本地人提供了就业机会,让他们能养活自己,改善生活,但人呢都是欲壑难平的。”
“等他们的家庭摆脱了贫困有了温饱,免不了会想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应该是他们的,现在竟然被一个外国人拿走了,而他们这些真正应该拥有矿山的人竟然还要被这个外国人压迫,被他剥削,帮他打工赚钱,简直天理难容!”
“到时候只要有人稍稍鼓动,这帮人就会跳出来闹事,喊什么‘景栋锡矿是景栋人的锡矿’以要求国家收回矿山,将我驱逐出境。”
说着,王耀堂笑着看向罗兴汉,“你觉得呢?”
罗兴汉只感觉头皮一麻,什么叫有人稍稍鼓动,这不就是说的他自己吗。
“不会,绝对不会!”罗兴汉猛摇头,一脸义愤地大声说道:“去他妈的祖祖辈辈,怎么不见他们的祖祖辈辈开发矿山呢,一群大字都不认识的蠢货,没有王生你的大笔投资,没有你找来的专业人员,矿山什么样子他们都不清楚,在梦里开发吗!”
“那种原始的盗采行为就是对资源的极大破坏和浪费!”
“说这种话的人就是忘恩负义,就是故意搞破坏,这种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