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生小猫 第32(2/2)

江霁宁感知不太深。

尚且怀着一丝不确定,放弃一跃而上的动作,从浅水区的阶梯走上。

可刚出水面——

他便被身上的重量带着往下跌!

好在抓紧了栏杆。

这来势汹汹的熟悉感……

今天才二十二号!

这种情况江霁宁只能想到潮期。

可他一向十分准时,至多相差不过两日,从未提前这么早。

是不是感觉错了?

第一波攻势永远是最强烈的。

江霁宁不敢轻举妄动,任何大幅度动作和紧张情绪都会加剧他的反应。

他慢慢站起来。

走去拿起浴巾披在身上。

江霁宁进入洗浴间的脚步仿若踩在云端,虚浮,踉跄。

连澡都不敢洗。江霁宁翻出套头t恤和长裤一穿,用浴巾围住脖颈和发红发烫的脸颊,正面抱着书包往外走。

不巧,遇上了陶姨张望找人。

特殊时期,江霁宁看到人反射性就想躲,理智推着他往外走,“……陶姨我先回家了。”

“是不舒服吗?”

陶姨瞧见他湿漉漉的眼,脸也红,不知道的以为刚被欺负过,“我和先生说一说送你?”

先生?先生!

江霁宁抓紧了胸口书包:“傅聿则在家吗?”

“在啊。”陶姨明了牌依旧坦荡:“餐厅午市结束先生就回来了,没去公司,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不用他送了。”

江霁宁头摇成拨浪鼓。

说完骤然小腹一热,迈开腿,欲离开,濡|湿的不适感令他紧皱了眉。

不行。

……打车回家指不定要出岔子。

江霁宁悄无声息吸一口气,转身对陶姨说:“……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陶姨笑意盈盈地去喊人了。

江霁宁身心艰难走过长廊,靠坐在门口的边杆上,脑袋失落地垂着,只有尽量不动才能稍稍缓解那种酥软感。

江霁宁盯着手表无言沉默。

为何他来了这么久,傅聿则在家都不和他说话?

发消息的时候明明就不这样。

江霁宁想是这么想,反应过来幸好傅聿则在家,不然他自己回家太危险了……总好过在外人面前出丑。

“怎么这么湿?”

身侧响起疑惑的声音。

江霁宁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拳头握紧,整张脸红起来不成样子,“你……”

“避开太阳坐这儿贪凉,感冒了怎么办?”傅聿则见他用浴巾给自己做了个围巾,像只伪装脂肪后笨重迟钝的企鹅,只不过脸蛋红彤彤的。

傅聿则笑着改了话:“不热吗?”

又理解错了。

江霁宁错觉脸蛋更热了。

他暗地里使劲扶着柱子站起来,梗着脖子反驳:“不热。”

傅聿则:“去外院等我,晒一晒太阳。”

江霁宁点头了但没动。

傅聿则见他句句有回应又不做,眉梢轻挑,还是背对他走掉了。

江霁宁自动拆解成了许许多个慢动作往外挪,到了门口后,鹿叔走了过来:“小宁我帮你录个指纹,以后进出方便一些。”

怎么进出……

这个月都不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