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晗越看心思越重,又欲言难止:“我之前可能有点考虑不周……乖乖,你怎么保证你能在和傅聿则的关系中全身而退呢?”
“为何要全……”
江霁宁下意识问出。
不等边晗提点,他自己领悟后脱口而出:“这儿的男子与男子之间本就不能成家生子。”
边晗视线下移,“可你不是——”
“我没有要说。”江霁宁还以为是她忘记了,温声重复了一遍:“我也不打算告诉他潮期之事,如此我们便不会被世俗接纳,自然而然会分开。”
他做了个保守的估计:“到了那时,我应当也快要回家了。”
边晗叹为观止。
她家孩子一点儿都不恋爱脑,真好。
可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哪儿有刚恋爱就把退路想好了的。
“傅聿则是第一次谈恋爱,也是唯一一次。”边晗自责没提前把关的同时,将预防针打出去:“据我了解,傅家的人都很会经营亲密关系,更不会轻易开始,恋爱也基本不超过两段就会结婚,他花了这么多心思追你……主动分手的可能性为零哦。”
江霁宁思考了下这个问题。
“他很喜欢侄儿,日后定当要成家生子,我会和他好好说的。”
边晗觉得他天真,可忽然想起边嘉呈提过傅聿则对家里坦白取向闹了一些矛盾。
江霁宁的话不无道理。
恋爱中没有不发生分歧和矛盾的地方。
又涉及大家庭和真有皇位要继承,总有借口分开的那天。
边晗还真被他的逻辑说服了一星半点。
“好吧,那你要好好保守秘密,也要认真对他,不能动不动把离开挂在嘴上。”
江霁宁乖乖受教。
他不会说的,这样傅聿则会很伤心。
等他回了家就相当于从这个世界消失,类比死亡,天人永隔未免太过于残忍,分开后他可以让边晗透露他出了远门,搬离京州,去了别地生活。
边晗还是觉得割裂。
“好好对人家”这话没对傅聿则说,光教育江霁宁了。
傅聿则才是真的需要冷静。
谈了一个随时可能消失的男朋友。
但愿江霁宁走了之后,带他来这儿的“愿望主”能够给力一点,把人相关他的记忆都抹去。
心诚则灵。
边晗现在十分相信这个。
可看着眼前漂漂亮亮的人儿,想起他意外来此,契机未定,旋即就打住了想法。
哪儿舍得忘记啊。
至少她的那一份不想被取走。
……
隔日一早。
江霁宁早起撸猫。
阿姨正在熨烫他出门的衣服,他接到了电话,是边嘉呈的:“吃早饭了没有?”
江霁宁实话实说:“还没有。”
话毕他补了句:“你今日起得很早。”
边嘉呈表示他早已养成好习惯。
路过的边晗听到,正闭着眼睛慢慢用按摩梳刺激头皮,轻飘飘来了一句:“边嘉呈么?他大晚上找你聊天儿呢?”
电话里的边嘉呈:“……”
“怎么我姐也起这么早了?”
江霁宁之前都是下午时间接电话,求问:“他在的地方与我们时辰不同吗?”
“当然。”
边晗一顿开始科普。
边嘉呈那边一句微笑再见,投降挂断。
江霁宁平时还是太乖了。除非特殊时期不舒服,提前开飞行模式不接电话,边嘉呈这种每天骚扰不带停的,他也总是接了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