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寿笑着对她挥挥手,表示一定会的。
等到车看不到了,黄书意才
转身上楼挑选起衣服,晚上可是一出大热闹,她必须得盛装出席才对得起。
“抱歉。”沈从谦说,“刚刚不是故意牵你的。”
宿泱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闻言她有些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沈从谦:“牵了就牵了呗,这又没什么。”
“你不在意吗?”沈从谦问。
宿泱摇摇头,就牵个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跟沈冠南都牵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而且还亲过。
沈从谦莫名感觉心里有些噎得慌:“谁都能牵你吗?”
宿泱不说话就只看着他笑,她笑起来时眼睛微微眯着,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可爱到让人生不起气。
沈从谦脱开而出:“除了我还有很多人牵过你?”
“只有沈冠南。”宿泱说。
沈从谦想起来了,他们不仅牵过,还抱过亲过,沈冠南也是个不检点的连吻痕牙印都那么赤/裸裸地露出来。
“我知道。”沈从谦说,“你们还亲过。”
他安慰自己,他们是情侣,这些都是正常的。自己是除了沈冠南以外,最特殊的一个了。
宿泱捧着杯子,一点一点地啄着:“你很在意吗?”
沈从谦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她的唇瓣上,她就是用那双唇在沈冠南身上留下印记的。他喉咙一紧,再发声就感觉自己喉咙干燥。
一口梅子酒灌下去,人也清醒了些。是他越界过分了,他的目光看着宿泱,在心里告诫自己,她就是一个学生而已,仅此而已。
“你和谁恋爱,亲吻拥抱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从来没有老师管学生感情的事,不是吗啊?”沈从谦镇定地说,商场上混久了的老狐狸,滴水不漏。
“如果只恋爱的话,沈冠南是个很不错的对象。”宿泱说,“他很体贴,提供的情绪价值也足够。而且对女友也大方从不吝啬。”
沈从谦没忍住坐直了身子反驳:“你跟他才认识多久就敢说对他了如指掌了?”
“比你我认识的要长一些。”宿泱目光如炬直直地看着他,“要我提醒你吗沈老师,其实我们也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宿泱的话打碎了沈从谦内心里还仅存的一点旖旎。是啊,他们分隔十年,再见面也是对彼此不再熟悉的陌生人。是他自己借着承诺的名头强行闯进了宿泱的世界,让他们又再一次联系起来。
“宿泱。”沈从谦叫她的名字,很轻,她没听见,他也没意识到。
侍应生上菜时,包厢里寂静无声。两人分坐两端,互不相看,一句话也没说。
“吃吧。”沈从谦主动破冰给宿泱夹了一块藕夹。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有意想干涉你的恋情,只是这毕竟是人生大事该慎重一些,免得错付一生。”
“可是那个人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沈冠南耶,这你也不放心吗?”宿泱夹着藕夹一口咬下去,汁水涌出,鲜美无比。
沈从谦摇了摇头:“冠南人品自然是没问题的,但在爱情里谁也说不准。”
宿泱笑着问:“你这么懂,该不会是辜负过谁吧。”
“没有。”沈从谦说的斩钉截铁。
“没谈过?”宿泱挑眉问。
沈从谦坦荡承认了:“没谈过。”
许多男人都已和女人发生关系或者是又谈了几个女友来当做自己的勋章,可是沈从谦只觉得恶心至极。
他始终都认为两个人要产生羁绊那必须要有感情的基础,要情投意合才行。
“如果没遇到喜欢的呢就一辈子孤独终老吗?”宿泱调侃道。
沈从谦认真地点了点头:“宁缺毋滥。”
到了他这个地位,婚姻早已经不是限制,只要他想谁都能娶,可是他不愿意,如果不爱对方,那为什么要把人拉进深渊里受罪。
他也看不起联姻,在他看来所有的联姻都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补罢了,所以才牺牲自己的婚姻,假装的大义凛然婚后依然在外花天酒地,一问就是联姻没有感情。
这很不负责。
“婚姻与爱情都是需要严肃对待的。”
宿泱不明白他说的,她不懂什么是爱,她只知道她很需要钱和权。
她只想变强大站得高高的,就算拿婚姻做赌注,牺牲自己也都可以。她只在乎结果,过程没用,不过是任由胜利者随意涂写的白纸罢了。
“你也认真考虑考虑,别被人轻易哄骗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宿泱嘴角抽了抽,这个指向性也太强了,就差对着沈冠南说他就是个爱情骗子了。
“我会认真想的,沈老师。”
宿泱开始埋头大吃,沈从谦带她吃的明显就要比沈冠南的更对她胃口一些。
沈冠南选的要么是适合商务饭局的店,要么就是中看不好吃的“漂亮饭”。对于这些宿泱没有太多的兴趣,环境好坏她都不在意,只有菜品好吃才是第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