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老村长去了,当我接到这个噩耗的时候,我很想过来参加葬礼,但是我实在太忙了,抽不出时间。那个时候我就想,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来祭奠他老人家,可是又被战事耽误了。”霍嘉廷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他在墓前倒了一杯酒:“喝吧,爷爷,您最爱喝的烈酒,今天我陪您喝。”
他自己就着瓶子也喝了一口,眼中泪水滑落:“月婆婆也去了,爷爷,您在那边一定要找到她,她这辈子过的太苦了。”
徐之窈站在旁边看着,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二叔需要单独和老村长说说话,她不会去打搅。
“战争结束了,敌人再一次被我们打跑了,岩溪村也是这场战争中的英雄,您说过岩溪村的男人们每一个孬种,都是好样的。”霍嘉廷又喝了一口酒:“可惜您看不到了,您再也看不到岩溪村的儿郎为了守护自己地家园,视死如归的样子了。”
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风沙迷眼,霍嘉廷哭的不能自已,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原来二叔也有他脆弱的一面,徐之窈想着,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不多时便已经泪流满面了
似乎是哭累了,霍嘉廷擦干了泪水,将瓶子里地酒一饮而尽,他站了起来,对着墓碑说道:“明年清明我再来看您,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完走过去,牵起徐之窈的手:“走吧,我们去看看卫生所建的如何了?”
徐之窈点了点头,和霍嘉廷一起离开了墓地。
卫生所早已竣工完成,投入了使用。走进卫生所,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霍嘉廷深呼吸一口气,这便是医院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欣慰一笑:“窈窈,岩溪村终于有自己的卫生所了,老人和孩子都可以得到治疗,真好。”
“是啊,真好,岩溪村只会越来越好,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大家都安居乐业,幸福快乐,月婆婆的理想终究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徐之窈握紧了男人的手。
“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在不久的将来,终将得到它的安宁祥和。”霍嘉廷说完深深叹息:“而我们是它的见证者。”
离开卫生所之后,他们两人又去了学校,看着操场上那一张张笑脸,再次焕发出活力,霍嘉廷和徐之窈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告别村长,小李启动了车子,他们将前往昆城,与陆辰和沈放汇合,一起回京都。车子远去,再也看不到身后的人们,霍嘉廷深深叹息:“后备箱的东西是岩溪村的心意,到昆城的时候,给陆辰和沈放分了吧,这是岩溪村村民对他们的付出,回报的最大心意。”
喝酒
昆城驻军营地,阿渔在收拾她的行李,朝阳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接下去你还有任务吗?”
“目前还没有接到新的任务,我会先回组织待命,等新的任务。”阿渔淡淡一笑:“我听说你已经是自由人了,不会再接潜伏任务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朝阳继续说道:“这要看你想不想过不一样的人生了。”
阿渔苦涩一笑:“我发现,除了去组织,我竟然没地方可去。”
“我有一家咖啡店,在京都特别火,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来找我,一个人的人生,抛开打打杀杀,阴谋算计,还可以过的很简单。”朝阳说道。
“她说得对,你的人生你自己决定,这些年来,你为了组织贡献了太多有价值的情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你自由,去过你想过的人生。”沈放倚靠在门口淡淡开口。
“常年待在黑暗中的人,一旦来到阳光下,就再也回不去黑暗了。”阿渔笑了出来,对朝阳伸出了手:“以后要多多关照了。”
朝阳笑了出来,和阿渔拥抱在一起:“阿渔,你要相信,外面的世界美好又温暖。”
霍嘉廷和徐之窈到达昆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陆辰和沈放在等他一起喝酒。
“你答应的这顿酒可不能赖账,老子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总算是顺利回来了,今儿个我要好好喝一顿,你们两个得陪着我喝,我们喝个天昏地暗。”沈放调侃道。
“你身上有伤,还是少喝点吧!别到时候,被你夫人赶出房间,我们可不管。”陆辰也开着玩笑。
“这点伤算什么,以前更重的伤都受过,最后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沈放笑了出来:“再说了,现在我可惜命的很,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我都还没过够呢!怎么舍得离她们而去呢!”
“这次斩首行动很成功,这一点你居功至伟,等会去了之后,我向总统给你请功,让你再进一步。”霍嘉廷淡淡开口。
“麒麟的指挥官是中校,再进一步怕是要成为华国史上最年轻的大校了。”陆辰意味深长:“我们军部难不成又要添新人?”
霍嘉廷嘴角微扬:“阿放不会进军部,即使他成为了上将,他是总统的眼睛和耳朵,只听命于总统,一旦进了军部,眼睛和耳朵同时失灵,那位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沈放笑了出来:“军部有你们足够了,我就不去掺和了,我还是当好我的眼睛和耳朵吧!”
“这次回去,总统一定会嘉奖于你,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授大校衔,阿放很快就要刷新华国历史了。”霍嘉廷喝了一口酒说道。
“那就要提前恭贺沈大校了。”陆辰继续调侃。
“我父亲那边来电话了,你祖父已经正式去乡下老宅那边,跟老爷子提亲了,老爷子同意了你们的婚事,我大哥和大嫂很快就会回来,为你们操办订婚的事。”霍嘉廷看着陆辰,一脸笑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侄女婿。”
陆辰差点被酒给噎住,让沈放和霍嘉廷哈哈大笑
约会
在圣诞节那天,霍嘉廷一行人回到了京都,为了欢迎他们,总统府设国宴,庆祝玉山战事结束。在国宴上,总统亲自为沈放授大校衔,麒麟继续由他统领,并发布总统令,让沈放兼任国安局局长一职。至此,沈放将国家安全系统收于囊下,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霍嘉廷接受了总统嘉奖,被授予了自由勋章,让整个军部的老人们都侧目,开始重新思考和霍家的关系。
陆辰荣立个人二等功,陆老爷子很高兴,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家双喜临门,老爷子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国宴结束之后第二天,陆辰和霍瑶相约在温室咖啡见面。
看着眼前的男人,霍瑶的泪水不断滑落:“你终于回来了,没有缺胳膊断腿,没有受伤,平安地回到了我的身边,真的太好了。”
陆辰替她擦去泪水,安慰道:“有你在等我,我哪敢受伤,我还要回来和你订婚呢!”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失态,你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我应该全力支持你,而我也这样做了,可是当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霍瑶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的阿瑶是最坚强的女子,是我最爱的人,想要共度一生的妻子。”陆辰握紧了她的手说道。
霍瑶瞬间羞红了脸:“都还没订婚呢!谁是你的妻子。”
陆辰笑了出来:“你父母后天就会抵达,我们的订婚礼就安排在一个星期后,你迟早是我的妻子,你要开始习惯你的新身份。”
“等我们的订婚礼结束之后,我就又要回英国了,你记得多来看我。”霍瑶说道。
“只要我有假期,我就去英国陪你,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很多时候我不能离开华国,需要请示上级。”陆辰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