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宜正感叹，门叮的一声，开了。
他们到了一楼。
感觉好像失败了。
她试了试幻想，果然，裴行舟摇头，他还是能感知到。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裴行舟同意她再试试，两人又坐上去又下来，又坐上去又下来，重复了三次以后，没有任何变化。
林今宜有些沮丧，蹲在地上复盘所有环节，没什么不对。
“难道那天是电梯碰巧坏了？我们真的要让它故障才行？裴总。”她仰头望着他，眼神亮晶晶。
裴行舟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人为破坏，我们会受伤，只能试试让人锁梯。”
“只能这样了，”林今宜抓了抓头，站起来，“你还记得那天电梯停在第几层吗？”
“三层。”裴行舟滑动屏幕，拨通电话说明自己的要求，那边很难以理解他这种要求，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
“好的，裴总。”打工人虽然不懂，但照做。
“我会去电梯机房，按你们的命令行事，不过进去记得按下内壁的控制键，才能和我一直保持沟通。”
就这样，两人重复着，又来了几次，依然不行。
“我不行了。”林今宜又蹲在地上。
再这样下去，她真幻不起来了。
这来来回回的，不仅耗她的神更影响裴行舟的状态，毕竟他是一次次真实的体验。
起初还有羞涩心动的氛围，一直重复着做那些事，后面几次两个人都没有感情了，像木头一样搁那儿演。
“裴总，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林今宜指了指休息区的沙发，“等晚上……哦，我知道了！”
“那天是晚上坐的电梯啊，我们两个傻瓜，这么重要的环境都没还原。”
“我们等天黑，再试最后一次。”
“嗯。”裴行舟松了松领带，疏散着体内的闷热。
那些情绪，他不能百分百还原，第一次是本能害怕，但现在重演那些幻想，他有了别的杂念，没法再冷静地面对林今宜。
而且，每次坐完电梯后，他看着林今宜再次幻想，期待地问他要回答，他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他不想那么快成功。
夜色渐浓，周末的园区没有工作日那么灯火通明，空旷的楼宇间只有几盏孤灯亮着，冷风吹着树木沙沙作响。
落叶飘过，两人再次在一楼入口处会面。
迈进电梯。
林今宜深呼吸，她试着幻想了一下，脑袋像生锈了一样变得迟钝。
“裴总，我这次是真有点疲了，”林今宜抬眼看向对面人，眉眼间带着几分羞赧，“你能不能稍微降低一下身高。”
“什么？”裴行舟躬身，低下了头，一瞬间，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林今宜的视线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脸，眼睫眨动着，像两片羽毛，每一下都挠着他的心。
咚咚，咚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呼吸近在咫尺，裴行舟不动声色地更低了些。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今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放开他。
“好，好了。”
近距离看一下，她又行了。
林今宜闭上眼，让自己保持刚欣赏完美颜的新鲜感，到下楼的时候再开始幻想。
电梯下行，到了第三层。
咔哒一声，停了。
中控室夜班人员传来声音：“裴总不好了，可能今天弄了太多次，这次真卡住了，你们等着，我马上派人来。”
轿厢里，林今宜内心激动，面上冷静地看着裴行舟继续演完他后面的表现。
可能是今天被他们锁梯折腾太频繁，这次救援时，电梯颠簸的有些厉害。
林今宜没扶稳，脚下打滑，习惯性地往前倒，迎面推着裴行舟一起贴在了另一边的金属壁上。
手掌触感坚实又软弹，她不由地手指按了按，低头，自己的双手正覆在他的胸肌上。
林今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裴行舟偏开目光，脖颈连着耳根处也是一片通红。
“对不起对不起，裴总。”她正要抬手，男人突然按住。
“等等，你在幻想吗？”
“没有。”林今宜摇摇头，还是把自己的手从他身上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