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总。”
落地后,合作方的人早已在出口等候,带领他们上车,到达酒店。
“裴总,林助理一路辛苦了,这是两间邻房,都在高楼层,安静不吵,”助理把房卡递给他们,说。
“酒店离我们的基地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很方便出行。”
太好了,不用早起。心里雀跃了一下,林今宜伸手接过房卡说了声谢谢。
裴行舟先行上楼,她留下来和对方助理仔细确认了明天的流程,随后推着行李上楼。
回房刚放下包,手机就弹出消息。
裴行舟:到我房间对接下明天考察的重点,电脑带上,资料在我这儿打印
林今宜心头微跳,想了想他套房配备齐全,这样确实方便,省得跑公共区。
她拎着电脑,快步走到隔壁敲门,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里面人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走进去,行政套房的简约轻奢扑面而来,落地窗边的茶台旁,裴行舟坐在沙发上。
室内温度适宜,他的外套已经脱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好像比之前电梯里穿的那件还要薄,能隐约看出里面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手滑动着平板:“打印机在书桌那边。”
“好的。”林今宜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连上机器。
一时间,翻页声和打印机里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套房里安静得只剩细碎的工作声响。
打印整理完,林今宜抱着文件夹转身,走上前:“裴总,好了。”
裴行舟闻声抬眼,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许是最近连轴转的工作让他疲惫,他冷肃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倦意。
“坐过来。”见林今宜躬身要到侧方的小沙发前坐下,裴行舟开口,声音低低的。
“这……”林今宜有些迟疑,“裴总,我坐这儿就好。”
“林助理在害怕什么吗?”
明知故问。
林今宜抿唇,默默承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她把资料摊开放到桌上,坐了过去。
依然隔出一定距离。
裴行舟没说什么,把图纸展开,指尖点着生产区和检测实验室的位置,声音沉稳:“明天先看这两个地方,他们的发酵工艺,溶氧值原始记录……”
说什么呢?感觉男人声音太低了,林今宜努力侧耳也听不清。只能微微挪动,靠近了些。
两人肩头几乎相贴,女人身上淡淡的皂香混着纸墨味轻轻漫过来,飘进裴行洲的鼻间。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放正,把刚才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十几分钟就敲定了所有考察重点,裴行舟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的疲惫:“资料你再在这顺一遍,帮我列个明天的问题清单。”
“好的,裴总。”脸边染红,心似鼓鸣的林今宜感觉瞬间松了口气,赶紧做回书桌前,埋首认真整理。
把发酵工艺偏差、无菌操作核查、现场抽样检测的问题,并一条条列清。
终于整理好后,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转头想叫他确认时,却见裴行舟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眉间放松,没了平日的冷硬,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利落的锁骨,就像刻意为了让她观赏。
他毫无防备地侧着身,宽厚的胸膛随浅淡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今宜脸烫红,手紧紧捏着文件夹站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地黏在他身上。
她要憋得炸开了。
心底痒得难受,热意缓缓攀升,弄得她脑袋晕晕乎乎,林今宜放缓呼吸,眼神有些涣散。
该死的男人,知不知道现在的他,对于她这个饿狼来说,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既然这样,那我就咬死你!
这么想着,她仿佛变化成了一只狼,对着裴行舟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许是克制了太久,只要一想,画面就已经呈现在了她的脑海。
反应过来时,林今宜心里一凉,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裴行舟蹙了一下眉,睁眼,面色没什么变化:“弄好了?”
“嗯。”又没有克制住,林今宜羞愧又紧张地捡起文件夹,把里面的清单递给他。
裴行舟看了看,说:“可以了,回去吧。”
他居然没有说她,林今宜更惭愧了:“抱歉裴总,刚才我又没有控制住幻想,让前面的坚持都前功尽弃了。”
“什么幻想?”
“这还要我说吗?裴总,不要逗我了,对不起,我肯定把你咬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