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伸了伸翅膀,捂住了自己的喙。
感觉很臭臭的样子。
丹顶鹤任务已经办理好了,索性踱步到了一旁,开始同那个老头子通电话:
“行了,他晕了,去不了宴会了。”
说到这里,丹顶鹤还有些嫌弃:
“人,你这是什么儿子?”
“质量太差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最后才道:
“辛苦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总是不听话,劳烦你们把他放回车上,我会派人把他接走的。”
丹顶鹤收了收翅膀,很是矜持地点了点鸟头,还特地说明了情况:
“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他一下车就晕了。”
“只是放到车上就行是吧?那待会你们就——”
这句话刚说完。
砰!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山体石头碎块往下落的声音,劈里啪啦的。
丹顶鹤不由得看了过去,但已经晚了,黑色车子四分之三都陷在石头碎块里,荡起来的粉尘有三四米高,甚至还有个小石子一路往这边滚。
恰巧停在它的爪子前。
“……”
那个废墟之中,很灵活地冒出来了几个头,一个劲地摇动脑袋,似乎是在甩粉尘,在互相抱怨着:
“我就说那个不是刹车,你非要踩!”
“别说这个了,谁在和我抢方向盘了?不是这个,我们根本不会撞的!”
“是我!我要是不抢,我们直接开到悬崖下面去了!”
“好了!是谁把车门都卸掉了,我直接甩出来了!”
一群小妖很是怒气冲冲的,直到粉尘散去,它们均是觉得如芒刺背,然后回头了。
“……”
丹顶鹤看着不远处那几个灰扑扑的妖头,闭了闭眼,深呼吸。
手机里还传来声音:
“是不方便吗?放在车里就可以了。”
“应该,可以。”
-
林云山的小厅。
“爷爷,粼粼呢?”
宋郁刚接了一通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爷爷在看一个文件,他走了过去。
“去试衣服了。”
宋峥国很是温文尔雅地道,余光看到人立马准备走的动作,不由得笑了下,摇了摇头:
“不急,鸟儿是妖怪,它能护住自己的,况且我在。倒不如……”
宋峥国把那一沓文件放下了,和蔼地道:
“告诉爷爷你是怎么处理江芮的?”
小厅里安静了些。
宋郁身形已经很高了,肩背挺拔,闻言垂了下眼眸,尽管还是想去找“人”,但也不好太明显,只是走了过来,坐下了,面色平静。
“很简单,用她的事业。”
“孰轻孰重,江芮分得清的。”
宋峥国闻言微微抬了眉,摇头道:
“这是把自己当成‘轻’了?”
宋郁面色微变,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爷爷在看他,并且笑了下。
“不是就好。”
“这样爷爷日后也不至于担心你。”
宋峥国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又细细问了些事,包括是怎么知道江芮在欧洲的事业的,以及存在的各种问题。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