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位净涪禅师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至少在对这卡牌契约所代表的大道法则的洞悉与剖解的事情上,差太远了。
陆宸不知道杜若为什么心情复杂,但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毕竟,这样状态的杜若在他第一次见到商华年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的以后,就很常见了。
不打紧,给杜若一点时间整理心情,平衡心态就好了。
我能做些什么?
看着诚恳又坚定的陆宸,杜若问:你真的要帮我?
陆宸说:这份契约牵扯着你跟我,不是吗?
杜若再看他一眼,见陆宸一副豁出去、完全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模样,他就笑了:那行,接下来的个人擂台赛里,我也就不亲自陪你上场了,都由你自己来处理吧。
陆宸一时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就算是你我全力发挥,接下来的那场擂台赛我们也没有获胜的信心!
杜若脸上的笑意没有一点收敛:这不是正好吗?你没有必胜把握,甚至很有可能要被淘汰,那我们正好就拿他们来做个尝试。
毕竟等这一轮擂台赛输了,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样的尝试机会了。
陆宸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个什么样的表情来,脸上纠结得很。
你是真不怕我被打个半死啊,杜师
杜若说:正好,到时候你拿自己来练手,又是一个机会!
陆宸简直不想跟杜若说话了,可是当他将心神抽回,再关注外间情况的时候,他对上的就是温承和、洛原书等剩余还在个人擂台赛中征战的同年各式各样的表情。
你们也?他不由得开口问。
也?温承和、洛原书、关洲三人齐齐看向了陆宸。
除了关洲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外,温承和跟洛原书是真的看一眼就明白了。
他们对陆宸默默点头,又齐齐看向商华年那边。
蜀巫跟我说,左右我接下来也没几次擂台赛了,不如就试一试温承和先说,他说他会尽力帮我的。
温承和的心情其实比陆宸、洛原书两人还要更复杂一点。
因为他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的情况与陆宸、洛原书两人的很不同,更别说是跟商华年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相比了。
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他似的,在刚缔结卡牌契约没多久,就先被自己的初始卡牌之灵不大不小地坑了一把
陆宸跟洛原书确实不太了解温承和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蜀巫之间的内情,他们面面相觑之后,也是各自点头。
杜师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我这边也是
三位少年卡师都沉默了下来。
剩余一个关洲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只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但温承和、陆宸、洛原书忽然又齐齐往商华年那边看一眼,说:我感觉,接下来,我们怕是要经历一场真正的酷刑。
酷刑?没错,就是酷刑。
他们毕竟比不得商华年,早早就开始尝试,可谓是从个人擂台淘汰赛第一场,就这样摸索着打过来的,不论是商华年也好,还是他的对手,甚至是包括旁边观战的所有人,他们其实都已经习惯了。
但他们呢?他们可是直接在中途转换路线的啊!
本来商华年的做法就比较挑战对手的涵养了,现在他们这些同样出自长乐市的同年,却要效仿商华年,而且还是中途效仿
如果他们对手的实力比较弱,起码比他们弱,技不如人的那些人或许就忍了。可那些人一路从个人擂台赛打到现在,哪个哪个的实力都不弱,凭什么忍他们?
唉
温承和、陆宸和洛原书各自叹了口气。
关洲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基本也已经搞清楚温承和、陆宸和洛原书这三人打哑谜一样地在说什么了。
他忍不住摇头。
这一个个的,又是摇头又是哀叹,别人看了还真以为他们是多么不情愿呢!可也没见他们说要放弃? !
想跟着商华年学就跟着商华年学了,大大方方说出口又怎么样,非得要这样唱戏似地来上几个回合?
关洲站起身,走到商华年身边坐下。
商华年回神,看了关洲一眼,问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