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b班谁爱上谁上吧!
他现在只想让沈听澜突然闪现到这里,然后把他面前这个家伙带走。
余辞咬牙切齿地想道。
……
沈听澜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亚瑟了。
这一天他起床下楼时, 照常看向客厅,在看到客厅的样子之后不由皱了皱眉。
客厅内,茶几上的杯子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亚瑟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这个想法在沈听澜的心里淡淡升起。
平时由于两个人的作息时间不相同,沈听澜其实也见不到亚瑟,但当他每天下楼时,却都能知道亚瑟回来过。
因为亚瑟每次都会在早上离开之前,轻轻移动一下茶几上的水杯。
沈听澜醒来的时候,智能管家一般在打扫二楼房间的卫生,不会动这个地方,就像是默契一样,看到杯子被移动的沈听澜,就知道亚瑟回来过。
但昨天没有。
这段时间的沈听澜已经养成了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厅看杯子的习惯,确认亚瑟前一天回来过才会转头去做其他的事。
亚瑟突然消失了一天,让沈听澜不由有些担心。
是不是军政处的工作量太多了?
或者是被一些其他的事绊住了?
沈听澜坐在餐桌前,不由地想。
他通过个人终端给亚瑟发了一条消息,却迟迟没有回复。
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一天没有回来而已,可一旦养成了习惯,习惯猝不及防被打乱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无比在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亚瑟不知为何,突然要离开一段时间一样,类似这样的想法刚一升起,沈听澜心里就不知为何顿时一慌,甚至都开始下意识地担心亚瑟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这对于遇事一向冷静的沈听澜来说,十分反常。
先不说亚瑟根本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以他如今在联邦的地位,也不会有谁敢给他找麻烦,沈听澜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尽管如此,沈听澜的心里却还是没有平静下来,那种慌乱的不安感愈发明显了起来,但就算这样,只看沈听澜显露在外面的状态,也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冷静,难以看出他心里真正的情绪。
沈听澜觉得,他现在的这种惶惶不安,以及那种被藏在其中,难以轻易察觉出的后悔……这种感觉就像从前有某个人离开过他
——而那个人真的出事了一样。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要去军政处找亚瑟。
哪怕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沈听澜确信一点。
他不想再后悔了。
沈听澜走到玄关处,抓起挂在门口的大衣和围巾,抬步走出了别墅。
以他如今的“身份”,是没有办法直接进入军政处的中心区的,所以沈听澜到了军政处后,只能在外区等人通知一声。
不是什么人都能顺利见到首席的,好在他如今在亚瑟的“监管”之下,是记录在档案之内的,外区的通讯员在看到档案后,这才帮他联系了中心区,发送了消息,通讯员便告诉沈听澜让他再稍微等待一会儿。
几分钟后,一个身着军装的短发女人从中心区的方向走了出来,英姿飒爽地停在了沈听澜的面前。
“你就是沈庭兰?”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沈听澜,开口问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严肃。
沈听澜点了点头。
“我叫柯莱。”得到了沈听澜的回答,她笑了一声,那种严肃的感觉荡然无存,她自我介绍着:“我是首席的秘书长,来带你进中心区。”
秘书长?
沈听澜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每一位执行官都有一个自己的秘书长,秘书长和副官不同,不需要像副官一样和执行官亲自在地面战场出任务,而是负责处理战区或日常的事务。
亚瑟以前的秘书长是一位年纪有些大的老人,沈听澜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贺,一直叫他贺爷爷,就是这位贺爷爷独自将亚瑟这个孤儿抚养长大的,而亚瑟在成为执行官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选择了他作为自己的秘书长。
亚瑟如今的秘书长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不知道贺爷爷现在怎么样了,毕竟算起来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在前往中心区的路上,好几次沈听澜都感觉到柯莱向自己投来的视线。
她似乎很是好奇,每隔一会儿才投来一次视线,虽然看上去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但每一次的视线还是都被沈听澜精准地捕捉到了。
沈听澜有些疑惑地问她:“有什么事吗?”
柯莱偷看还被抓包,对上沈听澜平静无波的双眼顿时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没……没什么,我就是第一次见到本人,有些激动。”
嗯?
第一次……见到本人?
沈听澜双眸微闪,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