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樱饼,但有萩饼和麻薯。”
“我要吃我要吃。”
琴酒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麻薯,直接朝沙发方向丢了过去。
我妻善照开心接住,打开就开啃:“今晚园子就帮我去要关泽礼美的to签了。”
“嗯,柯南感冒喉咙发炎,毛利叔叔又不在家,所以小兰把他带去生日宴会了,担心他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
我妻善照脸上笑容僵住:“啊?”
晚上遛完狗的安室透,坐在公园长椅上,接过了风见裕也递来的资料:“这是近两年鬼怪相关的案件吗?”
“是的,破案了的,都是假借鬼怪之名犯案而已。”风见裕也递出第一份文件夹,又单独拿出一页资料,“这是若狭留美的资料,有些太干净了。”
“调查不出什么吗?”
风见裕也点头:“有人插手,她可能背后牵扯着什么案子。”
“证人保护计划?”
“是的。”
安室透笑了笑,把那份若狭留美的资料,放进刚刚那本日本和鬼怪相关案件的资料夹里:“谢谢,你之前的伤还没好,有些需要去现场调查的案子,还是可以先给同事或者下属。”
“降谷先生,之前你肩膀上打着骨钉,一样正常行动的,我只是挫伤而已。”风见裕也一脸严肃。
安室透垂眸,脚边的哈罗乖巧的坐着,抬头看着主人的脸。
“我那时候也有注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剧烈运动,直到完全取了后才去练的剑道。对了,风见,你要不要试试呼吸法?”
风见裕也眼睛一亮,一个立正:“降谷先生,这个……是不是门派机密……之类的?”
安室透轻笑道:“当然不是,下周周末早月会去剑道馆,我请他看看你的体质,适合什么呼吸法。”
“好,好的!”风见裕也点头应道。
“所以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别到处乱跑又影响恢复。”
“是!”
看着安室透走远,风见裕也眼角含泪,很是感动:感觉降谷先生性格比以前温柔了,之前看到自己身上被装了窃听器,可是一拳直接揍过来的。现在竟然主动关心我的伤。
这就是养宠物的力量吗?
上学的日子总是过得快些,周一中午,我妻善照就听说了关泽礼美的经纪人为她杀人的事。
我妻善照很是微妙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礼美小姐没事,起码我不用把她的签名放进回忆之匣。”
“回忆之匣,名字很文艺啊。”藤峰早月摸出保温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冰红茶。
“鱼冢大哥取的名字,他也有一个。”我妻善照吃着便当,嘴里咬着一个鸡蛋卷,“比我收集的还多。”
“年龄比你大,收集的年份比你长也是正常。”
“对了,黑泽也是军事迷吧?我那天看他把那个手枪模型单手拼装好,只花了十几秒。”我妻善照吞下鸡蛋卷。
“手枪模型?”
“是啊,很精致的那种,还有金属版本的呢,鱼冢大哥给我随便玩儿,我就是看那些模型认了不少手枪型号。哈哈哈有时候我都怀疑是真枪呢,要不是数量多到用麻袋装。”
藤峰早月喝了一口红茶,点了点头:“麻袋吗?真的很多啊。”
“是啊,超级夸张的,只能是模型枪了,而且鱼冢大哥超级随意的,还踩烂过零件,也不在意,随随便便就自己用倒膜再做了一个拼回去了。”我妻善照拿起饭团啃了一口,“鱼冢大哥的动手能力真的超强的,他说啊,要不是和服很多地方手工刺绣太花时间,你的正涓和服他都想直接自己给你缝。”
藤峰早月头上滴汗:“啊?他缝?”
“是啊,花野井夫人也说其实自己缝更好,她现在已经学会手工给炼狱道馆的那些孩子们改武士服尺寸了。”
两人在天台上吃完了午餐,下来的时候,就听到野田在说涉谷十字街口那边,做了一个九尾狐的1:1等身展板,不少人去打卡拍照。
我妻善照眼睛一亮,凑过去仔细问了起来,转回来就说:“早月,我们下午放学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好。”
等到放学,训练出来天还没黑,夕阳的余晖照着漫天红霞,那个涉谷的九尾狐展板就立在十字路口人流密集区,照相的人络绎不绝。
根本挤不进去。
“哼,我们可是住在涉谷的。早月,我们等晚上地铁都停了后,再来这里拍照吧。那时候肯定没什么人。”我妻善照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