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被亲到眼睫轻颤不止,鼻翼间不停地哼着轻轻的又不规律的气。
“笨宝宝。”他听见男人这么说,“怎么又不会呼吸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意外的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两人在一起后不知道亲了多少次,分开的时候楚溪有些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呼吸着。
他突然注意到有一道银丝落在两人之间,被灯光照地格外显眼,本就脸热的楚溪顿觉自己的脸上又热了几分。
楚溪臊地赶紧抽了一张纸巾把悬在两人唇之间的银丝擦去:“你又说我笨。”
也许是两人靠太近了,空气不流通变得稀薄,楚溪瞪了他一眼,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离周今言远了一些,只是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打算远离的刹那,身体前倾凑近周今言的片刻,细软的发丝蹭过周今言的脸颊,弄得周今言有些心痒,想把楚溪结结实实抱进他的怀里,抱个满怀。
周今言看着楚溪把纸巾丢到垃圾桶:“我就喜欢笨蛋。”
“不行。”楚溪闻言气得鼓起了脸颊,“我这不是笨,是大智若愚知道吗。”
楚溪想了想又说:“你天天说我笨,这些都给你不断留下心理暗示了,这样不行,这样吧,你以后要天天夸我。”
周今言顺着楚溪,他真是要被楚溪可爱懵了,怎么还能这样为自己辩解:“好,以后天天夸你是聪明宝宝。”
“没错。”楚溪这下乐意了,“你要天天夸我聪明,我才不是笨蛋。”
周今言:“好好好。”
周今言真是恨不得再亲一口他:“那聪明的宝宝,我们现在还玩游戏吗?”
“不玩了。”楚溪走过来拉着周今言,“我们去洗澡吧,今天我们要早点睡。”
周今言闻言只是挑眉问了一句:“我们一起洗?”
楚溪抬眸看了他一眼:“当然啦。”
周今言搂着他的腰:“这次不会又洗到一半把我赶出去吧。”
“我什么时候赶过你呀。”楚溪被他揶揄地耳朵一红,他偏过头,不想理周今言了,“你不动手动脚我才不会赶你。”
周今言垂着头,闻言还有点委屈:“我就只是帮宝宝你涂个沐浴露……”
帮自己男朋友涂个沐浴露的事情怎么能叫动手动脚呢?
可惜楚溪根本就不理会他的申冤:“那里……我可以自己来!等下你要是再那么过分,我以后都不跟你一块洗澡了。”
吃过好的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福利被削减,周今言闻言妥协:“我都听宝宝的。”
只是这里减少的总要在别的地方补回来,周今言盯着青年唇形姣好的唇,因为刚刚才被激烈地亲吻过一番,现在的唇色格外的红,还有些润,看着就非常好亲。
楚溪见自己男朋友那么听自己话,满意得不得了:“我们等下穿有小煤球印花的那套睡衣吧,你说怎么样……嗯!”
楚溪刚一回头,想问周今言的意见,刚一转头,就整个人被男人嵌进他的怀里,带着男人独特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漫过他的呼吸。
楚溪被他吻到被迫抓着他的衣角:“嗯嗯……你干嘛呀!!”
……
……
两人最终如楚溪所愿穿上了那套印着小煤球印花的情侣睡衣。
楚溪原本还在警惕,等发现这次周今言真的老老实实给自己涂沐浴露,再怎么警惕这下也放松了。
周今言帮楚溪扣好最后一颗上衣扣子:“几点了宝宝?”
“不知道。”楚溪打了个哈欠,他被男人伺候地逐渐犯懒,“还没十一点呢,我的闹钟还没有响。”
楚溪眨了眨眼睛,试图这样驱赶困意:“这样挺好的呀,还能听你讲睡前故事。”
周今言用指腹抹去楚溪眼尾泌出的泪水:“想听什么睡前故事?”
“没想好。”楚溪踮起脚亲了一口周今言的脸颊,“你可以现在准备准备呀,不要让我失望哦。”
“啵”的一声瞬间响在周今言耳边,他心有点痒痒的,闻言挑挑眉:“好。”
主卧已经被阿姨铺上了干净崭新的床铺,枕头都在次卧,楚溪似一条咸鱼躺在床上,刚想指使周今言去拿枕头,倏然想到自己现在底下这个是崭新的床铺与被褥。
楚溪瞬间害臊了一下:“阿姨是不是知道了……”
他们两个人昨晚都干了那种事!
周今言让他别担心:“阿姨嘴很严。”不会随便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