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妈一个屁都没放,要我,早就上去撕了她的嘴了!”
“我就站在那,冷笑着看着我那个刚生完孩子虚弱的奄奄一息的发小,她都不敢和我对视!”
“我在那医院等了五个多小时,五个多小时,她丈夫都没出现过,在家打游戏呢。”椰椰露出一个假笑:“对了,这男人结婚的时候工资三千多,就算现在也没高多少,四千多吧。”
“我们这城市?超一线城市??”一旁的同事忍不住问了。
“对,她亲自说的,够用了。”椰椰端起自己的生椰拿铁,回答得心平气和,“其实都是她妈私下补贴的。”
其他人就看不懂了:“彩礼高?不对,我们这不要彩礼的,那就是长得帅?”
“比我们大三岁,但结婚的时候我以为那男的四十多。”椰椰继续假笑,“我上次带了个帅的男朋友过去,她还说帅的不可靠,要找个对自己好的。”
“笑死我了,她婆婆退休还和他们一起住,不帮忙带孩子,你知道这孩子出来后谁带吗?”
“她妈!直接送她妈家去了!她女儿周一到周五住自己亲妈家,周末带孩子回去和老公团聚。”椰椰长叹口气:“候鸟式婚姻啊。”
“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办公室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姐姐摇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通。”
“不会,因为她说,她打算过几个月报一个去马尔代夫的旅游团,带上她婆婆。”椰椰已经气不出来了,“不带她妈,带她婆婆,说孩子总归要有人带的。”说完,比了个中指。
“太惨了,太惨了。”那位姐姐忍不住嘀咕,周围人附和着点头。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谁都知道说的是谁。
绒绒听完八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喵呜”了声。
他刚刚顺着椰椰的线找了八卦系统,那个恋爱脑闺蜜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不出三年,没朋友,没亲人,自己苦哈哈的上班,拿着微薄的薪水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还要辅导小孩功课。
男人那点三瓜两枣的工资,还要被他妈拿捏一半,剩下的一半这男人自己都经常不够花呢,还补贴家用?
看着朋友圈“闺蜜”“发小”穿的光鲜亮丽,她还凑不到小孩兴趣班的钱,她老公说不上就不上,他们这一辈不就这样过来了?
但她老公当年没考上大学……
啧啧啧,绒绒低头舔舔自己粉色的肉垫,椰椰今后能近距离看很多热闹了~想想就羡慕呢。
绒绒跳到椰椰的工位上,伸出爪爪,摁在椰椰的额头,“喵呜!”
【别为了渣发小难过了,猫猫来祝福你。】
【发财!】
【发一笔小小的横财!】如此朴实无华,但直白的祝福,他相信椰椰一定会喜欢的~
扭头打算回去找秦仲,没想到看到对方就靠在门口,双手抱胸,慵懒又带着惬意。
助理看到人出现,吓了一哆嗦。
“老,老板你怎么在这???”
他们老板社恐,所有联系,能消息就消息,连电话都很少,更别说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但现在,老板居然优哉游哉地出现在他们办公室外,没有社恐的不安,反而眼中带着笑意,似乎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啊啊啊啊好可怕,把他们摸鱼抓了个现行!
立马,带头的那位姐姐就抱起文件,假装忙碌。
而绒绒却“喵呜”了声,后腿坐在办公桌上,举起爪爪。
这次,秦仲知道的。
这是要抱抱。
“听得开心吗?”秦仲把小猫扛在肩膀上。
自己睡醒发现身边没有小猫,秦仲失落又带着了然,但很快他就想绒绒这只小猫每次离开前都会道别。
他不会不告而别的,那就是找到有趣的东西。
出来一看,果然。
这个喜欢热闹的小东西,又跑去听乐子了。
“喵呜!”绒绒开心地点头。
不过他用爪子拍拍秦仲的脑袋,又指了指外面。
“要走了?”失落,但也能接受。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我还要赶去第二个目的地,找彩狸姐姐玩呢。】
“去吧,下次让送你来的人提早打电话通知我。”秦仲亲自送他下楼,“好让我能提前准备一下。”免得兵荒马乱的。
绒绒扭头:“喵呜”了声。
【知道了知道了~】
“哒哒哒”跑得更快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还扒拉前台的小姐姐。
叼起她笔筒里的一支花花样子的笔,“喵呜”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