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直属皇帝,监察百官,权柄赫赫的“都鸢卫”。
严柯心想。
缘何出动如此之多?发生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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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这样[托腮]
溯游篇
“这位云泷统领,便是昔年‘义盗’云莨大侠的次子。当真是满门忠烈,虎父无犬子。”
“我看,比他哥哥生的还俊些。”
红衫少年啧啧称奇。
严柯心想,这位也能调侃起来?当真是不怕死。
不过也许有些故旧,坊间一直有个传闻,听说这对兄弟的母亲,那位义盗的妻子,受封郡君的妇人,怕是昔年陆家一位婢女。
陆家也仅剩一个独门支撑,还沉溺于陈年案宗,于官场升迁、人事调动并无多大心思。
他能累迁升至大理寺少卿,多是靠的那判案能力,加上当今陛下知人善用 。
可日后呢?
昔日婢女之子,身居高位要职,人之渊源际会,落差变化如此。
“夙之,两人是双生子,模样相仿呢!你怎么认出来的?”
同窗申不易好奇问。
红衫少年嬉笑一声,“这正是我的独门绝学了!”
他才不会说,那是由于他同那位哥哥吃过一次饭,言辞犀利,几句道来,嬉笑怒骂,尽在其中。
这个严肃的怕是弟弟了。
“夙之,你瞧见没,那行人中竟有一匹白马,没人骑着都跟过来了,当真是聪明神气!”
申不易追说。
红衫少年“咦”了声,“你眼睛可真尖啊!他们跑的快,你竟也看到了!”
“当今陛下从前就有一匹白马啊。”
“我觉得很神骏!”
“我也想写一匹白马,白马赠英雄,听着就很美。”
申不易痴想一番说。
红衫少年笑他,“你是喜爱‘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淡泊,还是爱其‘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的英勇?还是说你想要‘美人携英雄,相伴长不离’的神仙眷侣日子?”
“就不能都要吗?”
“哈哈哈,那你就都要吧,反正笔是你的,你想如何写都行!”
严柯从窗往下看,只觉这都鸢卫,必是有要事而来,不然不至于如此声势浩大。
三人聊了一阵子,从酒楼下了,有些好奇地顺着人流走去,游走到回国子监的学院时。
只听几个同窗小声讨论着一事。
原来,他们先前遇见的那伙都鸢卫,竟是往那位几年前曾于国子监任职的夏大人府中去了。
“应无大事吧。”
“话说,这位还是陛下信重,若非如此,怎会一路升至中都,令天下人津津乐道。”
“历朝历代,帝心难测啊。”
严柯不参与这些议论。
他父亲向来谨小慎微,教导他不要轻易掺和这些事情,没准某一日一时之言,就被小人参了一本。
夏府。
那只橘猫窝在竹篓里,院里煮着些甜汤,这一次不是苦味了,相反是裹着蜜一样的甜。
云泷接连蹲守数日,首次觉得鼻子舒畅。
风穿过庭院,拂过竹梢,发出沙沙的轻响,这清淡简易的院舍,相比其他官员家中,多出太多幽静。
这同人少,也有缘故。
这位太子太傅少有宴请,仆人很少,府中上下更无多少钱财,也就寻常几个学生来的多。
只是,他同这位年轻人,究竟有何纠葛?
骗子?不像。
云泷守在门外,等着那位进宫,也许陛下也有太多疑问,这才迟疑了许久才召见。
门内一片寂静。
有脚步声渐渐迎来,似是停驻了一会,窝在竹篓里的猫儿“喵喵”叫着声。
祝瑶抬眼看他。
夏言面带少许微笑,化作一声轻轻宽慰,“祝兄,去吧。”
“……”
“当年之后,我隐约是听过一些传闻,他似是有些寻过你,这是你们的缘分。”
祝瑶走过他,忽抬眼看他,遗留了一句。
“你总是如此。”
“……”
夏言轻笑一声。
他也不知,如何是……总是如此,是觉得自己太“装”了吗?只是这世上有些事,向来是不能强求的。
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该的怕总要如流水逝去。
如斯年岁,何必如此。
“祝兄,能见你这一面,只觉甚是欣喜,其他更多的,倒也没有了。”
“人生苦短,相逢即幸。”
夏言看向那推门之人,缓缓笑着出声说。
爱别离,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