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只在瞬息眨眼之间,龙舟之内,入道之下皆无所察,恍惚间只觉一片红云飞闪而过。还以为又是哪位出手,幻的什么吉祥美景。
潍城百姓更是连那片红云都没发觉,甚至就连站在那三人旁边的,也没觉得少了个谁。
“夫妻交拜!”
短暂的沉默后,云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季退后一步,与陆昭儿,钟小燕同时交头对碰。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云长老最后一声,满船上下欢声震天,更有百十个陆家子弟,抬出数十个大斗,船上城头四处抛洒。
船上撒的是元晶,城头仍的是银两。
众喜童又簇拥着两位新娘乘上画舫直往城中——这龙舟是操办婚礼之地,而洞房却不能落在此处。
幸好,林季早让何奎买了宅子,在陆广目的操持下早已筹备妥当。
肉上桌,酒满杯。
随着一声铜锣响,船头城内同时开了席。
闲云道长只顾喝酒,野鹤大师甩开腮帮子闷头吃肉。
他们俩独占一桌,那酒菜上了一波又一波,却是波波风卷残云。
晚到的方云山扯了扯林季,暗下伸出一巴掌。
林季叫人喊了袁子昂过来,叫方云山跟着去拿。
方云山略显窘迫的拱了拱手道:“那兵刃这几日就可大成,到时找你一起去见见。”
说着起身干了一杯道:“喜酒我喝了,贺礼先欠着,日后定有厚报!方某先走一步。”
林季提着酒杯敬了半圈儿,却被醉醺醺的韩厉一把拽住,嘿嘿笑道:“我的哥哎,这酒哪天不能喝啊!今儿可是你成婚大喜的日子,快回洞房陪嫂子们去吧!可别喝多了不顶事儿!”
林季笑道:“养兵千日,用在今朝。来,再陪我一杯!”
虽说林季天天念道着老婆热炕头,可这同娶两女,齐入洞房的事儿还真有点儿抹不开脸儿。
索性不如多喝几杯,挡个脸面仗仗胆气。
一直将到日落,林季觉得微微有了几分醉意,也不与谁打什么招呼,更不乘画舫游船,直接一飞而起,直奔潍城自家新婚宅院。
院里院外喜字迎头,红灯高挂。
林季散出神识,前后封了三道音障,这才迈步推门直入屋中。
“娘子们,我来了。”
歌以咏之
红纱帐轻拂半挑,龙凤烛雀跃闪熄。
陆昭儿和钟小燕各着喜衣分坐左右。
林季反手关了门,从桌面上提了秤杆虚空一划。
两人的红纱罩头立时滑下。
“你怎么才……”钟小燕气呼呼的话说一半,扫了眼陆昭儿又羞的满脸通红。
陆昭儿依旧装得满脸冰冷,可眼角落在钟小燕儿的身上也有些不自然。
虽然两女暗下也都默许同嫁,可是新婚初夜同床共枕的确面不了有些尴尬难解。
林季笑呵呵的看了看陆昭儿,又瞧了瞧钟小燕。
一个是冷艳挺拔,另一个是惹火丰润。
尤其穿着这身喜衣之后,更与往日大为不同。
别有一番风韵。
“那个……我先拉上窗帘哈!”林季笑呵呵的说道,反手一指,打断了窗勾。
哗啦一声,帘子落下,屋内陡然一暗。
在那两道摇摇晃晃的烛光映照下,暧昧之气不觉又浓几分。
两女脸上不约而同的显出一道红晕。
钟小燕一手捏紧了被角,陆昭儿并了并腿。
“是不是都有点紧张啊……”林季笑道,“我也是头一回。要不,咱们先玩个游戏猜个谜吧。”
“什么谜?”陆昭儿好奇道。
“你们俩听着哈。”林季一本正经的问道,“说,地里的萝卜烂了,牙齿烂根有了蛀虫,你们俩都怀了孩子,这三样事儿可有什么共处么?”
“就知道你没什么好谜!”钟小燕一听“怀了孩子”,羞的小脸更红了。
陆昭儿却不想输了谁,尤其在动脑上,稍稍歪了脖子,苦想了一会儿道:“莫不是冬日?”
“冬日?”林季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