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的方云山,本来就是故朋老友,又刚刚破道大成豪情正浓,正端着茶碗滔滔不绝的说着茶艺风情。
一见林季进门,众人慌忙起身相贺。
方云山却笑道:“这回那五十万元晶可算还请了哈!还差你两份重礼日后补齐!”
林季还礼众人,面向方云山笑道:“这倒不必了!却是我应备下一份拜师大礼。”
“拜师?拜什……”方云山又是何等精明?稍稍一楞便自醒悟过来:“你是想……让我教你儿子?我便允了,怕也时日还尚早吧?那两小儿刚刚落地降生,我又怎地教去?”
林季笑道:“方兄,寻常小儿哪敢烦你?可我儿却非同一般,一个是天生神窍,另一个是天降离火。如此神童,可有兴致?”
“啊?!”方云山骤然一楞,手中茶水乱泼一地。
啪嚓!
正坐当首的钟老爷子仓惶站起,碰的桌椅猛一摇晃、茶具落地惊然四碎:“季儿,你,你方才说什么?可是天降离火?!”
“正是!”林季冲着满脸惊愕的钟家父子,正色回道:“小燕所生乃离火神童,昭儿所生为神窍灵子!”
“成成成!”方云山率先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道:“这徒儿我应下了!谁敢与我相争,老夫定不惜命!”
“好!好啊!哈哈哈!”钟老爷子狂声大笑道:“我钟家苦苦遥盼数千年,终于再出离火天生!好!真是太好了!该当一大贺!”
钟其伦连搓两手,也乐的满脸通红,高声叫道:“钟福!”
“老爷……”管家急步跑来。
“传我话去!今逢大运,众喜连连。全城上下满宴开席盛贺七天!请全城百姓为之同乐!”
钟福躬身欲去,又听钟其伦叫道:“还有,那外间散修出力颇大,甚有损耗!开库启仓,各有相赠!”
钟福应命,又拱手回道:“老爷,铃儿姑娘大婚在即,吉时将到……”
“启!”
“是!”钟福回一声,闪步掠出。
咚!
咚咚咚……
稍一时,就听门外锣鼓喧天,唢呐声声,夹杂着万众欢声直灌两耳!
提云的首贺之缘
不一会儿,身着喜装戴着大红花的鲁聪在何奎、雷虎的左右护持下乐孜孜的奔上堂来。
前院正中早已摆好高堂,钟其伦收了铃儿为义女,鲁聪又拜了林有福、陈梅为干爹、干娘。
三位尊老首坐当中,铃儿盖着红绸颤颤微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送入洞房!”
……
在太一门云长老驾轻就熟的操持下,阵阵欢声荡破云霄!
紧接着,襄城上下数百座酒楼盛宴齐开,满处都是笑语欢歌,两耳尽收颂唱之声。
好一番热闹之后,鲁聪咧着大嘴嘿嘿傻笑着挨桌敬酒,众散修听闻鲁聪和林季如此莫逆之后,更是相争来贺。
钟家爷子喜不自已,却又不胜酒力,连饮数杯后,被人送往后院。
钟其伦喝的满脸通红,连舌头都打了结儿,却还久久不愿离去,逢人就道:“好!好啊!来来来!再干三杯!”
如今,那名满天下的林天官做了他女婿,自小见大的小丫鬟铃儿也已成亲,钟家后续离火天生,更是前途无量!
经这一遭后,就连自己的困境桎梏也似顿破重开!如此大喜,何复之有?
……
素不贪杯的方云山也抱着个大酒坛,无论谁来,全都一口喝干!
丝毫不顾身旁那数十大坛早已叠罗成山,时而傻笑一声嘿嘿道:“天生神窍!哈哈!好!好一个天生神窍!”
几人曾知?
早在当时,他也是天才少年!
六岁那年遇了匪患全村遭劫,他被母亲掩在身上,独自逃出一命。
流落四处,与狗争食!
身陷战乱,生死茫茫!
那些年里,经了多少苦难,又遭了多少欺凌?!
整整六百年光阴一瞬而逝,可这许多压在心底的酸苦旧事又诉向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