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121节(1/2)

……

【四十三楼:十九楼什么意思,他是什么地位很高的人吗?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这种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四十四楼:这男人简直就是“黑夜之王”的化身!他的存在感太强了,整个画面都被他掌控了!我完全无法想象现实中见到他会是什么感觉!】

【四十五楼:他的长相太有攻击性了,像是随时会把你吞噬,但你却心甘情愿!我完全沦陷了!】

……

第五攸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叹为观止的浏览着论坛上的评论。

这帖子目前为止还没被删,他原以为前几楼的知情者后面多少会透露一点,但一直翻到三百多楼都没再看到那人冒泡。

网友还是一如既往的情绪冲动啊……第五攸看着那些回帖,简直梦回曾经在论坛上观战自己粉丝的经历,一时间心有戚戚。

某种程度上他倒是跟“暴君”共情了:虽然有当局的压制,但第五攸怀疑在一些不正规的小网站上,可能自己的照片也在这样被人贩卖。

我应该比较小众吧……第五攸心怀侥幸的想着,决定不去搜索,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从当事人变成旁观者,看这些言论便从羞耻变得好玩起来,尤其是想到这人其实是个危险的军火商,就觉得游戏设置的反差更加有趣了。

第五攸回到帖子的首页想再端详一遍那张照片

——帖子没了。

真的有人在管。

所以“暴君”本人其实不想自己的长相外传,却压不住这雨后春笋般流传冒头的照片和粉丝的热情……第五攸忽然觉得“暴君”给人的压迫感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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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克洛维是所有攻略男主里最危险的一个,对所有人而言,嘛,不过就像诺曼混熟了以后会显得有点憨,克洛维混熟之后……

顺带一提虽然他的性格有点……但那张照片还真不是他授意的。

克洛维:照片本身要是能像偷拍的人一样好处理就好了。

第121章 副本·完成对七区的侦查8

01

看过“暴君”的长相后,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第五攸心里已经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位就是最后一名攻略男主克洛维了——原因无他,游戏不会在非重要角色身上这么用心的建模,而未出场的重要角色里只剩克洛维和至今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女主了。

合上电脑,第五攸手指无意识的在扶手上轻敲着:

虽然“暴君”克洛维毫无疑问是重要角色,同时也被这次七区的行动牵涉在内,但他思索后却觉得“暴君”很可能不会在这次行动中出场。

原因一方面是他作为军火商人跟军方和哨兵塔都有联系,而行动本身也是这两方牵头,不可能不提前知会他,估计跟“暴君”之间的协商和利益交换在任务制定前就已经完成了,他没有出面的必要。

另一方面,“暴君”的职业和长相决定了他会更多的选择隐于幕后,不然就会像那张屡禁不止的照片一样,抛头露面是小事,因为关注度高而泄露行踪就麻烦了——同为黑势力的兰斯对“暴君”的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综上,第五攸觉得可以不用考虑他对行动的干扰,有干扰也应该早就发生过了。

所以,这次的任务需要纳入考量的主要因素是诺曼与“银翼”战队以及兰斯和他背后的黑手党组织,这两方的立场相悖,但只要行动的目标不是兰斯所在的黑手党,那么第五攸就可以作为中间人尽量避免双方的冲突,甚至于某种程度上的互惠互利;

次要因素是丹尼尔和被触即利益的研究院,联合训练结束后突然让他们去研究院检查似乎预示着研究院的正式加入,考虑到丹尼尔的情况……暗杀?提前清除相关者?应该大体就是这些。兰斯所在的黑手党只要别妨碍,应该也不会发生冲突。

因为兰斯透露“嗜血帮”也涉及药品走私,第五攸曾一度怀疑安斯艾尔的到来跟这件事也有关,但后面打消了这个念头:安斯艾尔作为一名外国人,涉及到首都本地的贫民窟也实在太牵强,况且他已经明确跟“黑巫师”在家人的事情上有合作,游戏总得兼顾一下平衡性。

待会儿还是用“观测”确认一下丹尼尔目前的状态吧,第五攸这么想着:不过,他得先完成对塞缪尔的例行监视。

又到了凯瑟琳对塞缪尔的治疗时间了。

目前看来,除了不知身份的女主,唯一跟七区的行动没关系的就是塞缪尔了……虽说第五攸有点怀疑凯瑟琳可能就是女主。

在使用“观测”技能之前,第五攸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抗拒:

上一次对他使用“观测”时,那震惊心悸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内,现在的塞缪尔对他而言不只意味着曾经的阴影,还有令人不安的未知。

他对诺曼是否为“玩家”的试探只能算玩闹,让他想到这种可能的塞缪尔才是真正的怀疑对象

——如果塞缪尔真的是玩家,那第五攸在游戏内会坚决维护自己角色的身份,绝不暴露一点。

思绪纷杂间,第五攸对塞缪尔使用了“观测”技能——

02

——令第五攸感到诧异的,入目的环境居然变了。

不再是那间位于“监管处”狭小逼仄又简陋的单人牢房,而是一间空荡荡的软壁牢房,一片纯白,没有任何家具和其他色彩,墙壁和地板都是柔软的防自残材料,四周是均匀的冷白光,没有阴影,没有窗户,看不到通风口,直观的压抑和窒息。

塞缪尔依旧穿着那身亚麻布长袍,他蜷缩在牢房的一角,白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低垂着银白色的眼睫,一动不动的,仿佛已被纯白吞没。蜷缩的姿势几乎看不出呼吸的起伏,整个人空洞而麻木,逸散出的“精神触梢”滞涩且压抑,唯一能显示他还拥有意识的是那本曾经被放在简陋的祭坛上、如今被他紧紧贴在胸口处的手抄经书,攥着经书的手用力到发白,手腕上是一圈检测他生理数据的软硅胶电子手环。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待在这间软壁牢房内。

凯瑟琳正半跪在他身前,用镊子、消毒水和纱布处理着塞缪尔腿上溃烂的伤口,新鲜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沿着皮肤猩红的流淌

——自上次治疗空缺、塞缪尔忽然自残以来,凯瑟琳是唯一接近他不会被抗拒的人,此刻她收敛了自身的全部“精神触梢”,仿佛担心会刺激到他。

“听他们说你停止了绝食,”凯特琳的声音轻柔和缓,语气听不出一点异常,仿佛不是在软壁牢房处理着他溃烂的伤口,而是在小花园里跟塞缪尔散步闲聊。

“我突然明白……”从第五攸的角度能够看到他银白色眼睫的颤动:“饥饿是种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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